夫小人之儒,惟务雕虫,专工翰墨,青春作赋,皓首穷经;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且如杨雄以文章名世,而屈身事莽,不免投阁而死,此所谓小人之儒也;虽日赋万言,亦何取哉!
若你成了小人之儒,岂非辱我名声?
自永嘉丧乱,百姓流亡,中原萧条,千里无烟,饥寒流陨,相继沟壑。目睹困乏,流移四散,十不存二,携老扶弱,不绝于路。及其在者鬻卖妻子,生相捐弃,死亡委危,白骨横野,哀呼之声,感伤和气。
此间景色,你自小未见,但也须知我辈生于天地之间,还需有匡扶天下的大志!
参军乃是我手足肱骨,其善战阵杀伐之术,今我欲他教你,还须你认真请教,练就一身本事,为父的基业,尚要你继承
这足足十多页的书信,里面全是赵荀殷殷期待,这父爱,是直接溢出信件的。
“大丈夫生于世,岂可郁郁久居人下……哦不,大丈夫生于世,自是要立一番功业,阿爷殷切期盼,小子定要向二位老师学得真本事。”
赵越起身,对着参军李霞以及田七行了一礼。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还需要少帅多多研习、请教,方才能有所成就。”
李霞依旧是面无表情。
而田七则就要热情许多了。
“麟哥儿放心,俺一定把将一身本事教给你。”
见此,赵越再对他们行了一礼。
“教授也分时间,这般,一日之计在于晨,辰、巳、午三个时辰少帅与我学将兵之术。未、申、酉三个时辰,你跟着田管事,学战场搏杀之法。”
李霞直接开始分配时间。
“也好,现在尚属午时,便不打扰李参军了。”
田七也知道李参军乃是雷厉风行的性情,便也干脆告辞,将时间留给赵越与李霞两人。
田七走后,赵越再与李霞拱手行礼。
“李师。”
“你欲学战场杀伐之道,战场杀伐之道分一人敌与万人敌。一人敌乃是战场搏杀之术,此道田七胜我多矣,便由他来教导你,我要教的,乃是万人敌之术,然学万人敌之术,绝非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