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
听到赵礼这番话,赵荀只得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不过顷刻间,他的眼睛又复亮起来了。
我回不去,难道不能让那小子过来?
“便让那小子过来,让他看看这北面的战局,莫要去做那覆粉郎君去了。”
赵礼重重点头。
“麟哥儿如今名声大振,该让老兄弟们重新认识认识了。”
听到赵礼这句话,赵荀心中一堵,但终究还是没有继续说话了。
他现在心里非常矛盾。
灵魂与肉体谁更重要。
血脉与意识谁更能代表存续?
麟儿
现在还是我的麟儿吗?
此时。
在建康清溪侧畔奢华庄园中的赵越自然是不知道赵荀矛盾的心情。
“郎君,热~”
袭香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天热的原因还是其他的,她浑身冒着细汗,汗水浸透了身上的薄衫,将那凹凸有致的身形是完全显露出来了。
场面顿时旖旎起来了。
“咳咳。”
赵越咳嗽两声,旋即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他方才手持笔毫以袭香为纸作画
见赵越动作停下了,袭香连忙整理襦裙,懦懦的站在赵越身后,她脸上媚得捏得出水来带着些许埋怨,她看着赵越,宛如看着调皮的孩童一样。
郎君当真是
袭香咬了咬嘴唇。
自从给她开了封之后。
“唉~”
赵越深深叹了一口气。
果然这奢靡享受是个巨大的诱惑。
古代的皇帝为什么寿命普遍不高?
当你身边美女如云,任君采摘的时候?
吾日三省吾身。
赵越,你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呼~
赵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来。
方才心中所想,昨日好像也浮现出来了。
赵越觉得自己现在需要一个日记本,才能像胡适之一般严于律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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