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谁也没能想到,修这条公路付出的代价会如此的惨重。这其中最为离奇险要的要属那恩施旗山的断魂岭一带,由于这段险路遇到的奇怪事物过多,最终都没能将其打通,只能绕道而行,最终留下了一段没有任何资料和记载的断头路。对于经历过那段不堪回首往事的人,至今都不愿意想起和提及此事。三一八国道自此在公路地图上,也只能无奈的在恩施段,画下那唯一一个半弧形的急弯路段。
闷热的隧道内,中国公路局恩施旗山段五大队第七小队,二十多个光着膀子肌肉健硕的汉子,顶着酷热唱着军哥喊着号子,每人手里握一台气动式凿岩机,向灰质岩里疯狂的钻着孔。
随着几米长的钻杆突然抱死,最前面的队长口中的歌声也跟着突然停止。众人见队长松开凿岩机交于副手,蹲下身子向钻孔看去,也一哄而上围了过去。水管中水流涌动,但冷却液却并未返流,队长心中立刻感到事出有因。他对身后的副手挥了挥手,示意他将钻杆向外拔出一点。
副手随着他手指的摆动,谨慎的抽离着钻杆。就在杆子拔出时,那喷射头的白色水流,竟咕咕咕的向里流去,众人虽然放下枪杆拿起钻机不久,但已十分清楚这一现象代表了什么,赶忙蹑手蹑脚的向后退去。就在这时搜的一声响,钻眼产生了负压,直接将三米多长的钻杆给吸了进去。
队长不想白白牺牲这宝贵的进口钻杆,赶忙伸手去抓,刷的一下俩个手掌被画出了长长的血痕。这时谁都没想到的是,钻孔内尽然传出了一声鬼哭狼嚎般的怪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又嗖嗖的发出了九连响,其他几柄钻杆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吸了进去,只留下几台凿岩机在地上嗡嗡嗡的震动着。
大家谁也没见过如此这般的一幕,只能定定的注视着钻机。才多大一会原本杂乱的震动,立刻就变得统一起来,形成了谐震。这寂静的有些可怕的隧道内,只有那一台台钻机在那抖动着,显得是那么的诡异。
队长看着自己脚下的钻机,望着钻机下面逐渐扩展开来的裂缝,急声吼:“不好啦,隧道要塌了,大家快跑逃呀!”对于参战多年的老兵来讲,原本就有着极好的心里素质,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更是难有临阵逃跑一说。在如今这种场合下,已经是顾不得以往,这已不在是关乎个人的生死和荣耀,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将战友们,安安全全的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