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妥协将就在宾馆的负一楼,终是不见阳光且狭小,但终究能容下我们两个抠脚大汉。
至此老二开始有小姐姐找上门来,而我则啥也没有。于他而言还真是方便,于我,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可说的。
本就没啥好在乎,在哪都一样。只是深夜更能听到老二的牢骚了。什么当下很是忧郁啊,就写在他那樱桃小嘴的脸上了。
而我总觉得他是在炫耀,或者有些时候是杞人忧天,还有些我想都不曾想或者不愿去深想的问题。
未来会怎样,谁知道未来会怎样呢?现在想想,不去想未必就不存在,而去想它不见得更好,但想想应该可能会更好的。只是得不到证实了。
那个夏末至秋凉我就和老二睡在一张床上。
秋分过了的时候的晚上总有些凉,而我又懒得去拿那放在宿舍里的被子,醒的时候总是蜷缩成一团,万幸的是没有感冒。等到天亮,在微黄的灯光下洗上温热的脸去迎接阳光与秋风。
不知是不是将要离去,总感觉这待了两年的街道有些陌生,那些日子去过的铺子也就那么几家,还有好些竟然没去光顾过一次,味道怎样就更不知道了。
我,我们终将要离去了!在我们拍完毕业照的几天后,大巴停在了我们男生宿舍门前,到它正式启动离去竟花去一个小时,途中行李打包放进车仓、点名也没用去那么久,不知是不是选了一个吉时。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睡意渐生,回首望去,好些人早已睡去,也是车道山前必有路,我眯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