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象过后的又半月时间。
整个凤凰一族的关系也变得相当微妙。
冰脉一族本踩下的脑袋又一次昂起。
不仅仅是昂起,甚至都有些目中无人的意思。
都城某家酒楼。
酒过三巡,两名冰凤一脉的直系子嗣也开始口无遮拦。
“再有五天时间,寒山大人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嘿,你们是没有看到那天晚上的光景,那圣体凝成的异象,可是遍布整个天玄境的天空!”
“那气魄,那壮观,咱们凤凰一族可百年不见啊!”青年打着酒嗝儿,红着脸蛋,嘴巴都快咧到天上了。
“谁说不是呢!我看啊!咱们凤凰一脉未来还得看我们的,火凤”
“不行,不行,他们绝对不行”
迷迷糊糊,浑浑噩噩,声音大的整个楼层都听得真真。
此时。
同层火凤族人,面色已经憋得紫红。
“砰!”
只听一声重击拍桌。
“少说两句不会死人,你知不知道这是哪?”
男人双眼瞪大,猛地起身。
作为凤凰一脉的都城,内部生活的大多都是火凤一脉。
而神凤宫,更是悬在他们头顶。
能坐在这说出如此言论!
这不是对凤九重地位的藐视?
可再看那醉酒人,却一点不惧。
反之用鄙夷的目光扫视着这位火凤一脉的平民。
“拱火?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大长老是我三爷!”
“再说了,我说的有错?还是说我脉圣体引来天地异象?你心不甘?”
一听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