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仍愿意跟我回家？”

    清水有沙大方点头：“对呀，我很过分是吧。”

    最上和人说不出话来。

    电车不停地行驶着，两人的身体轻微摇晃，相互触碰，各自戴着口罩。

    在外人眼中，兴许是对热恋中的年轻情侣。

    “呐，和人桑。”

    “嗯？”

    “能和我说说你与沙织的事儿？”

    “你不是都知道？”

    要说最上和人与小西沙织之间的事情，清水有沙无疑是最清楚的了，因此最上和人有些弄不懂这问题的缘由。

    “我之前也不晓得你们睡过呀，感觉如何？”

    “感觉？”

    “我们三人，和谁在一块更舒心？单指那事儿。”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求知欲？”

    “你那时整日故作矜持，我能怎么办？”

    似乎有些道理。

    最上和人想了想，回答道：“应该是有沙吧。”

    清水有沙面露惊诧：“啊啦……真是令人意外，你该不会是那种面对谁就回答谁的人吧。”

    “这种问题除了你之外也不会有第二个人问了。”

    “唔……确实如此，不过为什么？”

    “有沙体力好，不必顾虑。”

    “就此而已？”

    “就此而已。”

    清水有沙微愣之后，发出银铃般的咯咯笑声。

    “你可真是个人中之屑啊，和人桑。”

    最上和人将目光投向窗外，夜色下，映衬在玻璃上的自我倒影，闪耀着情欲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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