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大口喘气的老人。
“冯叔病的更严重了。”时陵把床帐拉开,语气关切。
冯天卫费力的看向冯文梦:“梦梦,你先去看看爷爷的药煎好了没有。”
“是。”冯文梦点了点头。
待她走后,冯天卫才看向时陵:“是你做的?是不是?”
他这些日子病的更严重了,疾病的折磨使得他没有了以前的精气神,整个人也暴躁了起来。
“冯叔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害您呢?不过是看您这些日子太过辛劳让您歇歇而已。”时陵看着他,脸上有着明显的嘲讽。
“你……咳咳咳咳……咳咳……”此时冯天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的病突然严重起来就是他做的,他知道这是时陵的报复,报复他让梦梦盯着他。
时陵把冯天卫拽起来,让他靠在床上:“我给您带来了一份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常浩把那红木匣子呈到冯天卫跟前:“请过目。”
冯天卫看了眼时陵,见他正盯着自己,只好慢慢的打开盒子。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把盒子扔了出去。
盒子里的东西瞬间就滚了一地。
“那些……那些人……都被你杀了?”他问。
时陵笑了下,声音说不出来的阴鸷:“恭喜冯叔又痛失几个爱将。”
看着那满地的人头,冯天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些恐惧,他喘了几口大气,什么也没有说。
这时冯文梦拎着食盒进来了,她丝毫不知内室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情颇好的把食盒里的炖盅拿出来,然后给时陵和冯天卫各盛了一碗乳鸽汤。
她上次跟着去淮南什么消息也没传给爷爷,所以冯天卫把她骂了一顿。
冯文梦一直以为自己被骂是因为姜忆忆,要不是那个女人勾引时陵,她指定就能整日跟着大人,哪里会被骂。
这几日听说时陵没去宫里给她授课,所以冯文梦认为时陵厌烦姜忆忆了,她感觉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大人,爷爷,梦梦炖了汤,你们用些吗?”冯文梦先端着时陵那碗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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