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忆忆的眼泪掉的更凶了,她扶着他躺下,哽咽道:“你快躺下,别动了。”
“好,臣不动了,公主别哭了,可好?”时陵顺着她的意思从新躺下。
“嗯。”姜忆忆点头,胡乱的擦了擦眼泪。
“你喝水吗?”
“不喝。”时陵摇头。
“那你冷不冷?”姜忆忆又问。
“不冷。”
“那你疼不疼啊?”姜忆忆说着又掉了两滴泪,她怎么这么蠢啊?怎么可能不疼呢,时陵的嘴唇和手都破了。
“不疼。”时陵注视着她,语气轻松道。
姜忆忆如何不知道这是在安慰她,她红着眼睛弯了下唇角:“药箱在哪里,你的手破了,我给你涂药。”
“好。”时陵眸光闪了闪,抬手指了下墙边的矮柜。
姜忆忆拿出药后,就开始小心翼翼的给时陵上药:“你疼了要告诉我。”
“好。”时陵点头,黑眸幽深,仿佛要把她吸进去。
姜忆忆的动作很轻,她一边上药一边轻轻的吹着气。
看着她认真仔细的侧脸,时陵心底划过一丝暖意。
手上的伤口和身体上来比根本就不值一提,但时陵还是轻轻的抽了口气。
听到小姑娘紧张的说她轻一些时,时陵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满意的勾了下唇角。
“公主为什么哭?”他问。
姜忆忆动作一顿:“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心疼你。”
但不知为什么,这话说出来姜忆忆心里有些别扭。
时陵眸子暗了暗,他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小:“只是因为我是你的朋友吗?”
“什么?”姜忆忆没听清,所以把耳朵靠他近了些。
“没事。”
“哦。”姜忆忆点了点头,随后又问:“是谁给你下的毒啊?”
时陵没说话,但黑目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冷意。
姜忆忆敏锐的察觉到这可能是时陵的伤心事,她有些懊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