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来没有找过那些孩子的家长说理。
大概就连我父母也开始相信了那些人的话了吧?
我两岁那年,父母瞒着我,生了一个女儿。然后开始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妹妹身上,对她悉心教导,隐约有将家业交给妹妹继承的趋势。唯一的好消息或许是……”
说到这里,松夜笑了笑,带着丝丝缅怀的语气说道:
“妹妹会说话之后,并没有排斥作为哥哥的我。而且她还很粘我,甚至都不让父母陪,只要我陪着她。
但是,好景不长。
我四岁的时候,父母承受不住来自社会的舆论和压力,对外声称我突然夭折,事实上却是将我送来了能力者云集,所谓‘怪物’集中的学园都市。
然而来了这里后,我的生活并没有得到好转。
不管是能力者还是无能力者,对我的态度跟外面的那些普通人并没有丝毫差别。
初次的好感过后,他们开始排斥我,挤兑我。
父母那边也是,除了每个月固定往卡里打生活费之外,他们就好像真的,没有了我这个儿子。
于是,我索性不再外出,把自己关在宿舍里自闭,除了每月定期的能力检查,一步也不会踏出宿舍。
没有朋友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某一次的能力测试。
那次,负责协助我能力测试的,是一名白发少年。
我从研究员的嘴里偷听到,他和我一样,也是一个怪物。
然而神奇的是,只有他,再次碰面的时候,没有排斥我,虽然他的表情很冷,但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和我一样的孤独。
或许,他和我是一样的感受吧。
同样的孤独,同样的被称为怪物,同样的没有任何朋友。
总之,我们成为了朋友。
那段时间,或许是我黑暗童年里除妹妹外唯二的光明。
但是,你也知道,命运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的。
呵呵……”
松夜惨笑着拿起桌上的橙汁喝了一口。
佐天泪子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