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要说。一旦泗州军攻了进来,他们这些地主有再多的粮食,也是白搭。到时候还不是便宜了那泗州军,与其这样,不如先让我们的人填饱肚子。”
福寿拍了下面前的伏案,叱喝道:“放肆!你这样做,不是在逼反那些地主资敌吗?一旦集庆路支持我们的地主纷纷暗中联络程德,我们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再者,他们这些人都是支持为我们大元朝的,还有很多贵族与大都那边都有联系。”
“你这么做,不仅仅是在掘大元的根基,还是在要我福寿的命!一旦他们中有人将此事上报朝廷,我轻则被剥夺官位,重则下狱。康茂才,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此次,暂且记你一次过,你管好你手底下的人,要是再听说这种事情,我决不轻饶。至于他们那边,我会去好好安抚他们的。”
康茂才闻言,面色不虞,目光极为阴沉。
福寿没看康茂才的神色,而是继续道:“眼下困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欲在三日后亲领大军与泗州军决战。到时候击败了泗州军,粮食女人什么都会有。可什么都不做,就只能坐以待毙。你们都下去好好准备,把剩下的粮食全都用上,让将士们在这三天内吃饱,好好提升一下士气也不错。这一次,我们只能胜,不能输!”
“遵令!”在场众人纷纷应道。
康茂才望着上首的福寿,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大人,你可不是什么知军之人啊!
一想到这里,康茂才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黯淡无光。
他的心中开始有了一些动摇。
如果这一次福寿作战不利,他该何去何从?
或许,投了那泗州军,也算是一个好去处。
如果福寿愿意听他的意见,将集庆路的地主那些人拥有的粮食全都借过来留给自己的人用,这集庆路未必不能继续支撑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或许可以寻找新的机会。
只是,事与愿违。
康茂才轻叹了口气后,他对于大元在心中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
他已经决定了,如果福寿战败,他就拿着福寿的人头开门投降。
这样,他便能在泗州军那边可以换取一份功劳,或许还能得到一个不错的官职。
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大势面前,无论做什么,也难以改变什么,还不如顺势而为。
康茂才深深地望了一眼福寿,又瞥了一眼四周的将领,暗道:不知接下来的这一次大战,在座的不知几人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