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福寿得到乌图巴的报告后,心情更加郁闷了。
面对这种情况,福寿也没什么办法。
更重要的是,泗州军所陈列的阵型,他也派人打探了。
即便福寿想要攻破泗州军大营,但泗州军所布置的营地却是没有一个突破口。
而且,这一次他亲领十万大军出城作战,是背水一战,这是出于无奈的迫不得已。
对于这一战,福寿时刻表现得很谨慎。
因为这一战太过于重要,他心里总有些患得患失,所虑的东西也更加多。
“派人告诉乌图巴,让他杀一些人,重整一下军纪。做好这些后,让他手底下的五千弓弩兵掠阵,一万骑兵朝着那泗州军三千火铳兵冲去,将这三千火铳兵给破了。我就不信一万骑兵还破不了那三千火铳兵。一旦那三千火铳兵破了,再冲破泗州军前军大营,则泗州军必然大乱。那么,这场大战将会再无悬念。”福寿对着身旁的一个亲兵命令道。
“遵令!”亲兵高声应道。
“另外,一旦乌图巴攻破了三千火铳兵,各位将领都随我一起直奔泗州军大营,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入泗州军中军大帐,然后将泗州军反贼程德的头给砍下来做尿壶!”福寿的目光从身旁一个个将领的脸上快速扫过。
忽然。
在场中一个将领忽然开口问福寿道:“大人,若是乌图巴没有冲破那三千火铳兵呢?”
福寿闻言,眉头紧皱,顺着声音望去,发现说话的人正是康茂才,福寿便沉着脸对其怒斥道:“乌图巴是我手底下最强的勇士,怎么可能冲不破?他也是历经百战的人,泗州军摆着大营前面的区区三千火铳兵,冲破他们,也是轻而易举,我相信乌图巴的本事。你若再有乱我军心之言,必将重惩不饶。”
康茂才闻言,便低下了头,保持着沉默。
只是,低下的头那眼神深处却多了一股杀意。
其余将领见福寿对康茂才如此态度,纷纷不敢言。
即便这些将领想到了什么对策,见此种情况,也都没开口,纷纷沉默不语。
刹那间,整个场中的气氛有些压抑,仿佛压得众人都喘不过气来。
下一瞬。
喊杀声震天响,福寿等人将目光朝着前方望去。
这是乌图巴对泗州军发动了进攻!
众人翘首以盼。
福寿的心中有些忐忑:“来人,让人在前面盯着,将前面乌图巴朝着泗州军进攻的战况随时向我汇报。”
“遵令!”福寿的亲兵百户长便亲自带着数十人朝着乌图巴战场奔去。
时间不久。
一个亲兵来报:“启禀大人,乌图巴将军已经下令大军向前一里。”
“再探!”福寿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亲兵回道。
福寿接着对在场众位将领说道:“乌图巴这是想要拉近和泗州军的距离,然后让弓弩兵掠阵,正好方便骑兵进行冲刺,如果速度够快,肯定能够冲到泗州军的那三千火铳兵面前。这一次,泗州军是要失算了。”
话音落。
“报,启禀大人,乌图巴将军已经下令骑兵冲刺,并已下令让五千弓弩兵为骑兵掠阵!”
“报,启禀大人,乌图巴亲领一万骑兵冲锋,离泗州军还有两里!”
“报,启禀大人,乌图巴亲领一万骑兵冲锋,离泗州军还有一里!”
“报,启禀大人,乌图巴亲领一万骑兵冲锋,离泗州军还有四百步远!”
“报,启禀大人,乌图巴亲领一万骑兵冲锋,离泗州军还有两百步远!”
福寿闻言,心中不由地一松:“乌图巴已经冲到泗州军两百步远了,这一次,泗州军必败!待会儿,一旦乌图巴冲破了那泗州军三千火铳兵后,我们就立即往前冲,全军压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