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友德和邓愈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还是说,他们本是同一个人。
程德压下心中的疑团,继续静心翻看着文案上摆放着的文书。
月亮被云遮住了,只闪闪烁烁有些星光。
方铭庭院。
此时,方铭正在院里散步,一旁作陪的有妻子王氏、娘谢氏。
“铭儿,今日你见了那征虏将军,觉得此人如何?”谢氏望向方铭。
方铭本来抬头望天,闻言后,便将目光移向谢氏:“娘,让您这几日担惊受怕了,是孩儿的错。”
听出方铭内疚的腔调,谢氏开解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方铭征在了当场,随即叹道:“一饮一啄,自有天定。要不是此次被关押在大牢中,恐怕也就没有机会见到征虏将军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谢氏闻言,目光灼灼地看向方铭,“我儿是决定好了,要给征虏将军做事?”
方铭点点头:“嗯。孩儿认为这征虏将军,大有可为。说实话,初见征虏将军时,孩儿被他的年纪所震惊。再经过大牢出题一事,孩儿被他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手段折服。最后,孩儿被征虏将军当场授为淮安城主簿时,孩儿心中感谢征虏将军的知遇之恩,恨不能以死相报。征虏将军,其人不简单啊!”
这时,方铭的妻子王氏出声道:“夫君,那依你之见,这征虏将军是个怎样的人?”
方铭沉吟思索,少顷,“征虏将军,应该是个心怀天下的人吧!”
随后,在场便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
谢氏忽开口道:“今天趁着我两个孙儿熟睡,娘有一些话要交代我儿。”
方铭望向谢氏,目光露出恭敬之色,“娘,您请说,孩儿洗耳恭听。”
谢氏幽幽一叹,“一,出无谓之言,行不必为之事,不如其已。”
方铭一怔,愕然看向谢氏,疑惑地点点头:“孩儿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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