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在方铭看来,也不过是教一个学生而已。
应该没有问题。
还有将军此番话,更没有什么问题了。
“二,自我离开淮安城后,方主簿还有诸位,一定要好好配合李定国李偏将行事。尤其是淮安路境内的那几块盐场,都是我泗州军的,这点你们心里都要明白。不管是谁,若是将手伸到这里的话,那就统统把他的手打断。”程德环顾在场众人,尔后,才将目光锁定在方铭身上。
方铭没有犹豫:“是。”
其余人,也纷纷点头。
“此外,淮安城治蝗灾一事,我会在返回泗洲城后,派一些人过来,你们都要好好听从他们的意思行事,因为他们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程德目光幽幽地看着在场众人说道。
众人连忙躬身道:“是,我等遵令!”
“最后,这淮安城的政务,都会落在你们身上。我希望你们都牢记,涉及百姓的事情,都要好好对待。切不可懒政、怠政。不妨告诉你们,你们在淮安城的一切所为,即便我在泗洲城,也会立刻知晓。”程德语气泛着几分寒意。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直感到一阵寒气,从心底冒起。
“我等谨遵将军教诲!”方铭等人低头回道。
“要说的事情,也就这些,你们继续忙吧!”程德摔下这句话后,便径直走出了大帐,离开军营,朝着马秀英的庭院走去。
转眼间便是日落西山。
濠州城。
大街上,四位书生打扮的读书人,随便入了一家酒店,点了几道小菜,拔了酒盖子,小口小口地喝起酒来。
其中一位李姓书生出声道:“只待几日,征虏将军同意重开科举的消息传来,我等饱学之士,岂不是轻轻松松中榜?”
只是,另外一位魏姓书生,目光有几分忧虑,“你们说,这征虏将军,会同意重开科举吗?”
韩姓书生闻言,接话道:“想必是同意的吧!毕竟,李主簿和吕主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