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来讨杯喜酒喝喝,凑凑热闹。大家不必拘束。”
听到程德的话,众人心中为之一松。
很快地,酒席上又重新恢复了热闹的场面。
这时候,徐达的父亲徐六四迎了上来,一看到程德,便要行礼。
但被程德及时扶住了。
“今日将军能来参加我儿的喜事,实乃三生有幸,蓬荜生辉。”徐六四目光带着恭敬,笑着说道。
程德诧异地看了徐六四一眼,便立即回道:“徐叔,您说笑了。徐叔忙的话,去招待其他宾客吧。至于我,就随便找个位置坐着好了。”
徐六四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程德却率先一手拉着马秀英,一手拉着徐司马,就在一旁的酒桌旁坐下来了。
徐六四见此,便无奈地摇摇头,去招呼其他宾客了。
而程德所坐的这一酒桌其他人,却是面色有些不自然,显得很拘束。
他们都是徐达的亲朋好友,自然是听过泗州军征虏将军之名,也很想和征虏将军当面畅谈天下事。
如今程德本人坐在他们面前了,他们却是感到有些畏手畏脚了。
程德瞥了一眼后,轻声道:“诸位不必如此,就当我是一名普通宾客就好。怎么热闹就怎么来,不必在意我。”
程德虽然说了这句话,但他感觉到效果不是很好。
其他人的脸上依然很拘束,时不时地将目光瞥向程德的方向。
于是,程德也不再关注他们,而是看向马秀英,“秀英妹子,你说到时候我们成婚要摆多少桌酒席呢?”
众目睽睽之下,马秀英双耳通红,白了程德一眼。
这一幕,让同一桌的其他宾客,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
程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便笑道:“是我孟浪了,秀英妹子不要介意。”
马秀英轻声道:“吃一点东西堵住你的嘴。”
说着,马秀英便动起了筷子,夹到一块肉,往程德嘴里送。
程德下意识地就把肉给嚼着吃了,看着马秀英着实无奈。
同桌的其他宾客,却是见此,纷纷找理由说要去帮忙敬酒,就不在此作陪之类云云。
程德见此,便只好无奈地点头同意。
其他宾客如蒙大赦,纷纷找到一桌酒席,喝个痛快。
没过多久。
徐达回来了,重新换上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