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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可能,阻止胡惟庸踏入名利场吧。
做这种事,恐怕也会恶了对方。
这种结果,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良久。
章溢平静地说道:“胡兄明日酉时,便随我一道前往宋濂府中。今日多有叨扰,告辞了。”
听到章溢要走,胡惟庸也知道对方心意已决。
他也就没有再劝。
于是,胡惟庸回道:“明日酉时,我会去章兄所在房间外等候章兄的。”
章溢点了点头,便迅速转身离去。
胡惟庸望着章溢离去的背影,默默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古琴怔怔出了神。
少顷。
胡惟庸稳定了心神,目光流露出坚定:“大丈夫抱经世奇才,岂可埋没于山野?我一定会做人上人,要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瞧一瞧,我比他们更强大。”
胡惟庸说完后,才发现房间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古琴陪伴。
看着眼前这架古琴,胡惟庸忽起身,将这古琴,朝着墙壁上狠狠一扔。
“砰!”
古琴毁坏了。
而胡惟庸却是没看它一眼。
因为从现在起,以前的胡惟庸已经死去。
而如今的胡惟庸,才是新生。
此时,他脑海中在想着,该如何在与征虏将军见面时,让征虏将军对他刮目相看?
章溢回到自己屋里,面色有些阴晴不定。
他与胡惟庸结识,也是一场偶然。
准确地说,是意外。
但现在细细思来,仿佛这场偶然,并不是偶然。
意外,又像是不是意外。
而是一场精心的设局,而入局的人却是他。
想到此处,章溢就没再往深处想。
他只是觉得,这人与人之间,有一份真诚的情谊,可真难得。
不过,事情已然发生。
他也就没有反悔之意。
但今后他也不会过多地与胡惟庸来往。
因为他很担心,下一次,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