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心道:这家伙,是会演戏的。
这么吹他,还面不改色。
不愧是人才啊!
程德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沉默不语。
胡惟庸心中有几分忐忑,目露期盼,低着头,面露恭敬。
宋濂则是诧异地看了胡惟庸一眼。
心想:没看出来,此人还是个心中有热血的士人。
不应该啊。
之前,挺沉稳的一个人。
怎么好端端地就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
宋濂在一旁暗暗琢磨着胡惟庸的时候。
程德将视线移向胡惟庸,终于开口发话了:“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看得出来,你也是个有本事的。我思之再三,你便先在将军府做一个书佐吧!暂时先和宋瓒一起,在将军府藏书室整理一些书册。此外,你和宋瓒一样,给我的几个义子当老师。宋瓒负责上午教,你就负责下午教。我这个安排,你觉得怎样?”
胡惟庸没有丝毫磨蹭:“属下愿意。”
看着胡惟庸低着头的模样,程德点点头:“宋主簿,就麻烦你走一趟,将胡惟庸带到将军府藏书室,并把我对宋瓒和胡惟庸的安排,一并告诉宋瓒。”
宋濂闻言,连忙应道:“是。”
程德摆摆手道:“你们下去,各自忙去吧!”
“是。”宋濂、胡惟庸躬身应道。
望着宋濂、胡惟庸离去的背影,程德陷入了沉思当中。
胡惟庸吗?
程德打开了伏案旁锁着的木箱,取出里面的《图强绝密》,找到了记忆中关于胡惟庸的拼音记载:胡惟庸罪状,不宜独任以政,恐滋久为国大蠹。
看到这一句,程德呆坐了半晌。
他已经知道,今后该如何用胡惟庸了。
想到这里,程德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