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三五会另有一番表现的。”
李存义虽然心中还是不相信,但看到李善长坚信的样子,不禁点了点头。
“秉忠,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李善长目光锐利地看向李存义。
李存义闻言,便点头道:“兄长,我听说你现在已经是泗州军将军府户部主簿了,位高权重,深受征虏将军信任。弟想投奔兄长,不知兄长可否收留我?”
李善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李存义道:“若是让你每天和最邪恶的人,待在一起共事,你愿意吗?”
李存义思索须臾,答道:“不愿意。”
“为何不愿?”李善长目光紧紧地盯着李存义。
李存义感受到李善长眼神带给他的压力,眉头一皱:“兄长都说是最邪恶人了,与他一起共事,岂不是糟心,甚至,若是他为我的上司,岂不是要受尽各种委屈?”
李善长忽笑道:“哈哈哈。”,接着李善长坐到了一张椅子上,示意着李存义在旁边坐下,“秉忠,兄长今天就给你好好上一课,你且坐好,仔细听我说。”
李存义点点头,屏息凝神,静待李善长下文。
“学而优则仕。”李善长说,“如果秉忠参加科举,然后中科举了,肯定会加官进爵,是也不是?”
“兄长,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李存义毫不犹豫地回道。
李善长:“那兄长问秉忠一句,你可知道官场的艰难吗?”
李存义不假思索:“弟略知一二。”
李善长失笑道:“听兄长说,官场最重要的是什么?依我来看,这官场最重要的便是和人在接触时,对人的迅速判断。而秉忠在这方面,恐怕还没有登堂入室。”
李存义目露错愕,看向李善长:“兄长所言,弟确实不明白,还请兄长教我。”
李善长:“秉忠啊,要牢记我下面说的话。官场上的大忌,便是有善恶判断。其实,官场上,从来只有强弱判断。善恶判断,不过是强行将人分为好与坏,以便避开恶。许多人从小到老死,都只知道这种判断,不会变通。但是,对于身处官场上的人来说,这官场上没有善恶,能达到目的便就是善,而达不到目的便就是恶。”
李善长看到李存义陷入沉思当中,便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又开口道:“也即是说,官场上的主要判断就是强弱之分了。这是一种野兽一样的本能,也应该是人向野兽学习的长处。它可以让你真正地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