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公甫从门外进来了。
看到是洛公甫后,程德也没犹豫:“你去牢里一趟,把之前关在牢里那个算命的人给提出来。”
洛公甫心中非常疑惑,但他还是应道:“是。”
洛公甫匆匆离去后。
在场众人纷纷面色迥异,这还差的刘伯温不在场,莫非此刻在牢中?
这件事,还真是荒谬。
一时间,许多人都将目光看向吕不用。
而吕不用却是面无表情,看也不看他人,目光紧闭着。
一会儿。
洛公甫带着一个穿着一身道袍的人出现了。
或许是因为关在牢里久了,这个身穿道袍的人,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馊味。
其他在场众人,纷纷眉头一皱。
程德打量着眼前这个道人,淡淡地道:“你可是刘伯温?”
刘伯温看了程德一眼,没有回话,而是站在原地不动,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一幕,落入在场众人眼中,都觉得刘伯温甚是无礼。
李善长看向刘伯温时,眉头不禁一皱。
吕不用望着刘伯温这番表现,心中暗暗焦急。
施耐庵则是觉得这刘伯温似乎有着一股傲气,只是,这般傲气凌人,伤人也伤己。
宋濂则是觉得刘伯温不识礼数。
朱升面无表情地看着刘伯温。
程德没有动怒,而是温和地说道:“既然人都齐了,那我先说几句。诸位可都是由李主簿等人推荐的,想必俱是身怀大才之人。而我也会从诸位中,选拔出一些人,填充各部空缺官职。希望诸位能认真对待此事。”
众人纷纷点头。
李善长等人看向程德的眼神,较之以往,则有了很大的不同。
还是恭敬,但之前是因为将军的威慑,而现在则是因为大度。
大度虽说起来容易,但能做到的很少。
而且,还是以程德这样身份的雄主,更是如此。
看到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到自己身上,程德继续道:“自我扛起反元旗帜以来,我也有一些所观所感所思所想。元朝当今兵戈四起,经济残败,政治黑暗,天下黎民苦不堪言。鉴于此,诸位可从经济、政治、文化等方面探讨,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又该如何施政于我泗洲军治下。此外,我稍微提及一下,当初吕主簿派吕奇问我何为仁义之道?此事,犹如在昨。我曾言仁义之道,若世道治,用法宽厚,怀柔文明;若世道乱,用刑震慑,重典杀伐。好了,我就言尽于此,诸位都好好想想。”
程德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纷纷心中一震。
刘伯温则是目光中有些惊讶。
不是说,这泗州军征虏将军程德,是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吗?
他怎么会有这一番见识呢?
莫非,传言不可信。
刘伯温心中受到的震动极大。
这与他原先对程德的印象,颇为不同。
在场中,章溢心中受到的触动,不比刘伯温小。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将军竟然有如此见识。
可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本来,他来这里,只是让他的好友宋濂拉过来凑凑数的。
他心中对步入仕途,也没有什么想法。
但现在程德的一番话,倒是让他不得不深入思考了几分。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有些学问,还需要在行动中才能验证。
而现在,他发现了程德这样一位不错的雄主,他心中以往的坚持有几分动摇了。
姚广孝一直在盯着程德看,他发现这程德的面相极为古怪。
但依照他现在掌握的学问,知晓的不多。
不过,他还是从程德的面相中,看到了一丝未来。
虽然只是一丝,但也让姚广孝心中震动不已。
他决定了,暂时不去嵩山寺游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