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享用,如果张真人不嫌弃的话,请移步一叙。”
张邋遢点点头:“如此便好,那我张邋遢就叨扰了。”
罗茂回道:“张真人客气了。”
随后,罗茂叮嘱看守中军大帐的士兵吩咐道:“你们在此好好驻守,将军两日内便可醒来,不可懈怠。”
“是。”众位士兵应道,同时所有士兵心中纷纷一松,感觉心里变得踏实了许多。
将军脱离了危险,他们便有了主心骨。
罗茂随后与刘大夫一左一右,扶着张邋遢,来到了罗茂歇息的帐篷里。
罗茂很快地准备好一壶酒,一盘驴肉,一盘马肉。
放了三个杯子,罗茂倒满后,这才放下酒壶,对刘大夫、张邋遢说道:“目前,也寻不到什么好酒了,肉也是驴肉和马肉,还希望二位不要介意。”
张邋遢摆摆手道:“有肉吃就行,有酒喝就好,我张邋遢不挑剔。而且,我能闻得出来,这驴肉和马肉似乎非常香,倒是与一般做的驴肉和马肉不同,这其中有什么门道吗?”
罗茂笑道:“这些,可就要归功于将军了。将军有一天,和将士们同吃马肉时,发现马肉干硬难以下肚,还带有一些其他的味道。将军急中生智之下,倒是用了几天的时间,特制了一份香料,还将香料的制作法子都传遍泗州军将士上下。也是因为这样,马肉加入了这个,便变得好吃多了,也让将士们吃得非常舒心。后来,不管什么肉,将士们就喜欢往肉中加这份香料,使得吃起来比以前好吃多了。这便是其中由来。”
张邋遢拍手赞道:“你们将军,依我看,不做厨子,也挺可惜的。这么好的天赋,可惜,可惜!”
罗茂与刘大夫笑而不语。
“我还未与你们将军有所接触,所知也是从其他口中知道你们将军,但无论是谁,都对你们将军赞不绝口,这也是我张邋遢游历以来,所碰到的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了。”张邋遢忽笑道。
罗茂接话道:“说起我们将军,真要说的话,恐怕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张邋遢望着罗茂说道:“那我张邋遢倒是想听个三天三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