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叹道:“未虑胜,先虑败。只有事先考虑周全,并布置好。这样,即便真的事情发生了,也不会一下子就乱了阵脚。高邮城城高又坚固,即便是勇猛如常先锋,想要拿下它,我心中也并无信心。”
姚广孝明白了程德的意思,他思索片刻,便开口道:“巩卜班其人,联想到罗参军先前的话,属下倒是思得一计。”
程德目光一亮,“何计?”
“离间计。”姚广孝回道。
程德望着姚广孝道:“你且详细说来。”
姚广孝:“既然巩卜班是酒色之徒,且身居高位。那么,在他之下的那些人呢?他们会不会想要取而代之呢?如果将军,暗中书写一些招揽他们的书信,而这书信又恰好被巩卜班知道。那么,在未战之前,他们势必会先内乱。而这,便是将军的机会。”
程德眉头一皱:“这些书信,如何送进高邮城?且又如何送往那些人手中?”
姚广孝笑道:“将军可听过鸡鸣狗盗之徒的故事?”
程德轻点了下头。
姚广孝继续道:“鸡鸣狗盗之徒,虽说上不得台面,但是,有时候还是能发挥不小的作用的。正好,属下倒是知道这附近的一些鸡鸣狗盗之徒,而且,他们的弱点也被属下所知。此时,还请将军交给我去安排。”
程德望着姚广孝道:“这书信需要我写吗?”
“如果将军愿意的话,那自然是更好了。”姚广孝道。
“需要写多少封信?”
“二十封吧!”
程德:“”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信的内容由姚广孝口述,程德只是默写下来。
二十封书信的内容一模一样。
当完成好,程德便将它们交给了姚广孝。
姚广孝接过这些信后,便当着程德的面,将信中重要的内容给涂抹掉了。
程德深深地望了一眼姚广孝,平静地道:“你现在就去安排此事,我等你的消息。”
“是,将军。”姚广孝躬身应道,尔后,匆匆离去。
程德目送着姚广孝离去的背影,喃喃道:“鸡鸣狗盗之徒,涂抹书信重要内容,有意思。或许,这事情还真能成!如此也好,先让高邮城元军内乱起来,消耗他们的士气,让他们彼此防备,这样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