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而且出乎他意料的是,他提出来的问题,将军是从百姓角度上着想,并给出了解决的办法。
这让方铭心中对程德无比敬佩。
一个心中装有百姓的将军,这样的人,若是不能取得这个天下,他是不相信的。
当然了,这些他也只能在心中想一想罢了。
他心中还是一直牢记着自己母亲的教诲的。
为人臣子,做好臣子本分。
谨守本心。
剩下还未开口的,便有礼部的宋濂,还有商部的章溢。
至于兵部,那些人并不在这里。
程德有意无意地将目光落在宋濂与章溢身上。
在程德看来,这些人找上自己,都是有事要商议的。
宋濂这时候,从队列中走出,他先是端端正正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回禀将军,属下想要辞去礼部主簿一职。”
程德脸上一滞。
而在场其他人纷纷吃了一惊。
他们想知道,这宋濂宋主簿,怎么好端端地要辞职不干了呢?
这下子,恐怕要惹怒将军了。
众人下意识地将目光隐晦地朝着程德的方向看去。
果然不如他们所料。
将军脸上阴沉如水。
事情显而易见,将军生气了。
生气的将军,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
众人感到议事大厅的气压突然变得很低。
一股压抑的气氛,骤然间形成。
众人纷纷低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宋濂却是僵在了当场。
他望着程德忽然发怒的神色,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张口了。
程德的目光平静地看向宋濂:“你为何想要辞去礼部主簿一职?是对我不满吗?”
宋濂面色一变。
他急忙解释道:“还请将军明鉴,属下从未对将军有过不满。属下之所以想要辞去礼部主簿一职,是因为属下还在泗州学院教书,在属下看来,这教书比当这礼部主簿要好些。而且,属下一直想着著书,但因为礼部的事情,一直未能有时间。所以”
程德沉默了,长久的沉默。
而宋濂心中却是一阵不安。
额头冷汗直冒。
在场其他人见势不妙,纷纷低下头,目视地面。
“治天下当先其重且急者,而后及其轻且缓者。今泗州军治下各地,所急者衣食,所重者教化。衣食给而民生遂,教化行而习俗美。这教化一事,尤为重要。”
“既然宋主簿无意礼部主簿,那今后就好好教书,教化一方百姓。宋主簿在泗州学院即日起升任山长,至于泗州学院院长一职依然由我挂名。此外,泗州军各地百姓,你宋濂也有教化之责。”
“对了,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我想了想,依你的才干,若是不去修史,确实可惜了。将军府下设太史令一职,今后便由你宋濂担任,从今往后,你便负责修史吧!就先从秦朝开始。”
宋濂听到程德的这番话,直接怔在了当场。
“将军,这山长一职,能否由他人”
宋濂说到这儿,看到程德不容拒绝的神色,便没有说什么。
“将军,这教化一事,宋濂一定会做好的。”对于教化百姓一事,宋濂没有抵触。
“至于担任太史令修史一事,恐怕属下”
宋濂的话直接被程德打断了,“从卯时到辰时,你就在泗州学院担任山长处理事情和教书,从巳时到午时,便负责教化百姓一事。从未时到亥时,在将军府,都有专门的人伺候你,这期间你都可以用来负责修史,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宋濂苦笑道:“属下没有异议。”
这应该是能者多劳吧?
宋濂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但他心中却是暗暗腹诽道:将军可真是会难为我,是不是因为我辞去礼部主簿一职
辞去礼部主簿一职,本以为可以轻松不少。
现在倒好,比以前还要忙。
宋濂暗道:失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