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征虏将军,还望城墙上小将军能够禀报征虏将军。”
程德正好就站在城墙上,这些话都一字不落的传入了程德耳中。
程德看到一位士兵过来,及时地用眼神止住了他。
郭英朝着城下的龚伯遂看去,又看着程德:“将军,此人,要不要?”
说着说着,郭英在程德面前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程德瞪了郭英一眼,郭英讪讪地笑着低下了头。
程德将目光落在走来的士兵身上:“将此人接上城墙来。”
“遵令!”士兵高声应道。
随后,程德目睹了自己这边的士兵,用绳子绑着箩筐的四周,放至城墙下龚伯遂面前,龚伯遂犹豫了片刻,便借着箩筐,来到了城墙上。
泗州军的士兵将龚伯遂带至程德面前。
程德往龚伯遂望去,龚伯遂也紧紧地看着程德。
时间不长。
龚伯遂脸上有些惊疑不定:“征虏将军?”
程德笑了:“刚刚你说你是代表大元的使者,你叫龚伯遂?”
龚伯遂应道:“没错,在下正是龚伯遂,此次来,代表着大元。”
“你的名字,倒是让我感到有些熟悉。”程德打量着龚伯遂一阵后,忽然出声道。
龚伯遂苦笑不已,对程德说道:“泗州军绝声卫已将在下的家人控制住了,或许绝声卫已经将此事告知了征虏将军,而征虏将军或许就看了绝声卫传给征虏将军的文书吧!”
程德一愣,望着龚伯遂,恍然回忆起来:“原来你就是那龚伯遂!”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此人,一直是脱脱的亲信之人,深受脱脱的重视,常常给脱脱出谋划策。
想到这里,程德又对龚伯遂道:“之前脱脱派人刺杀于我,你有没有参与其中?”
龚伯遂心中大惊,连忙摇摇头:“脱脱派人刺杀征虏将军,此事,在下也是事后才知晓。”
看着龚伯遂面色不似作假,程德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刚刚你直呼脱脱之名?”程德目光锐利地看着龚伯遂。
龚伯遂面色坦然,对上了程德的目光:“脱脱怀疑先前的刺杀与我有关,又加上我汉人的身份,他现在已经完全不信任我了。此次来到这里,代表大元,准确地说,是代表脱脱来谈判,在下也是迫不得已。”
“哦如何个迫不得已?”程德目光微眯向龚伯遂。
龚伯遂:“他以在下家人相要挟,逼着在下不得不来此。”
程德:“此话,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刚刚你已经言明自己的家人已经被我泗州军绝声卫控制了,现在你却说是脱脱以你的家人相要挟,你才来此。要我说,你应该是自己想要来此,却骗过了脱脱。”
龚伯遂拍手赞道:“征虏将军目光如炬,令在下佩服。没错,我此次的确是想要亲自见一见征虏将军。”
“现在我,你也见到了,你想和我说些什么?”程德目光平静地看着龚伯遂。
龚伯遂看着程德,目光露出一片复杂之色:“在下怎么也没想到,闻名天下的征虏将军,竟然如此年轻,实在是不可思议!”
程德沉默着,没有接话。
龚伯遂继续道:“我想投靠征虏将军。”
程德目光紧紧地盯着龚伯遂:“你想投靠我?”
“没错!现在我在大元处境极为不妙,我能感觉到,脱脱已经对我有了不好的想法。以我对脱脱的了解,再过不久,或许我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命丧于他手中。”龚伯遂神色极为平静,仿佛在说着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程德怔怔地看着龚伯遂:“我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