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思索一番后,刘伯温恭敬地朝程德行礼道:“属下遵令!”
程德见刘伯温同意后,又将目光里落在徐达身上:“儒科考场秩序维护的人,便由徐达你来负责。记住了,考场上但凡有作弊的,一旦发现,将其人驱逐出泗洲城,并将此人信息全都记好,待科举考试结束后,我会发文布告泗州军治下各城,此人不允许出现在我泗州军体制之下。一旦发现有人违法,那么我必定予以重惩。”
徐达闻言,连忙回道:“徐达必定办好此事。”
程德看了眼冯胜:“理科考核主考官,便由我亲自担任。这考场秩序便由你冯胜维护,至于盱眙城守将一职,等你完成此事后,再回盱眙城。”
“是。”冯胜应了一声。
最后,程德才将视线移到邓友德身上:“武科主考官,便由你邓友德担任。这考场秩序一事,也交由你负责,你有信心办好此事吗?”
邓友德目光大亮,急忙回道:“请将军放心,我邓友德一定办好此事。”
程德点了点头:“嗯。你们先下去忙吧?忘了说了,儒科、理科的考题,如今就在我书房这伏案上,等明日天一亮,我会派锦衣卫将密封好的儒科考题送往考场处。”
邓友德四人都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去。
邓友德四人出了书房,在见到韩伯高、龚伯遂、张七九三人时,点了下头,便匆匆离去。
之后,韩伯高、龚伯遂、张七九三人便被召进了书房。
程德的目光率先落在韩伯高身上:“你先前给我的投名状,我很满意。当然,我也派人将你的家人与你团聚。最近,我都在思索该如何对你进行安排。直到昨日,我才有了头绪。”
韩伯高面色平静地看向程德。
对于如今的韩伯高来说,对于官场,其实他并不那么热衷了。
但考虑到自己是元朝降官的身份,即便不是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自己的子女更好地融入泗州军治下的生活考虑,这泗州军体制的官,他容不得拒绝,他必须要当,唯有当了,才能体现他的态度。
“我派人调查过你以往为官的政绩,经过综合分析,发现你在治理民政上颇有建树,再考虑到你年岁较大的缘故,再让你到处奔波忙碌,便不是那么方便了。所以,我想让你进入泗州学院做一名教书的先生,并开设一门新的课程。这门课程,泗州学院的学生必须要学。这门课程,我把它命名为民政。你意下如何?”
韩伯高的目光诧异地看向程德。
龚伯遂的目光正复杂地往韩伯高望去。
曾经他还以为这韩伯高真的被杀死了,结果,等他来到泗洲城后,发现这老家伙活得好好的,还享受着天伦之乐的时候,当时他很后悔当初为何会为了这个老家伙感到惋惜。ap
韩伯高沉思片刻,最终在程德感到有些不耐的时候,不急不缓地回道:“将军良苦用心,属下多谢将军。还望将军放心,属下定会竭尽所能,教好民政这门课程,并且不会藏私,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传授给泗州学院的学生。”
程德满意地看了韩伯高一眼。
接着,程德朝着龚伯遂看去,龚伯遂不知为何,心里倒是感到一阵忐忑不安。
他虽然与韩伯高同为元朝降臣投降程德,但他和韩伯高不同的地方,便是他的年岁还算年轻,他觉得自己在官场上可以更进一步,更重要的是,他想要为自己的子女谋一份滔天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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