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一事,你先让何文辉和叶兑,试着将这个泗州城开港招商一事,向他们透露一点口风,先试探一下洪泽城那些商人的反应再说。”
“是。”章溢躬身回道。
“嗯。你先告诉沈家那个管事,就说我明日午时,便会到人间醉。”程德叮嘱章溢道。
章溢应道:“将军请放心,待会儿属下便派人将此事告知那沈家管事沈金。”
程德满意地看着章溢:“你先下去忙吧!”
“属下告退。”章溢规规矩矩地朝着程德行了一礼。
程德目送着章溢远去,良久,才收回目光。
“张七九!!”
“属下在!!”
书房外传来了张七九的声音。
下一瞬。
张七九进入了书房,并在进入后,立即关好了书房的门,低着头,静待程德的吩咐。
“让你手下的锦衣卫,好好盯紧了泗州城所有商人的生意,暗中查一查他们可做了不法之事?若是查有实证,直接将犯法之商人抓捕,交由刑部朱升审理,至于他们的家财土地,全都交由户部方铭去接收。”程德不假思索地对着书房外道。
“属下遵令!”张七九回道。
程德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让我静一静!”
“是。”张七九躬着身退出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又只剩下程德一人,程德的目光停留在伏案上摇曳不定的烛火上,思绪纷飞。
“嘭!!”
一张大手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一张大案上,这张大手的主人赫然是一张国字脸,眼睛眯成一条线,脸色十分红润,额头油光可鉴。
吴礼抬头望着自己的爹此时阴沉着的一张脸,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莫非是我昨夜偷偷翻墙出去喝花酒的事情,被我爹知道了?
想到这里,吴礼感到有些心虚,弓着身子,低着头,不敢直视着自己的爹吴俭的眼睛。
“岂有此理!这泗州军可真是不给我吴家一点颜面啊!”吴俭脸上露出不痛快的神色,目光显得有些阴郁。
吴礼闻言,心中蓦地松了一口气,原来爹生气不是为了我偷喝花酒的事情啊!
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说些什么了。
他很了解自己的爹,自己若不顺着他的话说些自己的想法,恐怕事后必然会遭到呵斥。
没有半分犹豫,吴礼出言道:“爹,这泗州军如今的实力,倒也可以不用给爹面子。”
嗯?
吴俭错愕地看着自己这个傻儿子。
接着,吴俭的脸黑了下来,面色不善地看着吴礼:“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一二来,你就等着挨我的揍吧!这一次,我会把你吊起来打,让你半个月躺着下不了床!”
吴礼闻言,心中一寒,脑海中似乎想起了以前某种不好的回忆,脸上的脸色也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的爹这话,恐怕是真的。
吴礼平复了下心绪,抬起头对上了吴俭的目光:“爹,如今泗州军,光是兵马,根据之前孩儿看到和听到的,如今恐怕不下五十万了。他们有这五十万人马,准确地说,是泗州军征虏将军程德有这五十万人马,至少可以不用将这个世上所有人放在眼中,即便是元朝的皇帝也一样。那么这样想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