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三淡淡地说道:“可联系过商部主簿章溢?”
“已经联系过,而且章溢派人告知小的,这征虏将军程德明日会前往人间醉赴约。”沈金回道。
沈万三目光顿时一亮,忽而平静地问道:“给铃儿准备的嫁妆,已经筹办得如何了?”
沈金回道:“望家主放心,这嫁妆,全都被放在了人间醉。只待明日征虏将军派人带走就行。”
“你可见过铃儿?”
听到沈万三的问话,沈金如实地回道:“小的没有见过小姐。”
沈万三一怔,转过身看向沈金:“把你了解到的关于铃儿的情况,跟我都说一说。”
“家主,根据小的搜集到的消息来看,小姐目前一直待在将军府中。只不过,这将军府戒备极为森严,征虏将军程德在将军府外布置的兵马极多,而且,暗中还有锦衣卫和绝声卫,小的身份卑微,即便是投递了拜帖,也是石沉大海。”
听到沈金的话,沈万三开口道:“明日既然这征虏将军程德愿意来沈家的人间醉赴约,那么,到时候我再亲自问一问有关铃儿的情况,毕竟,作为铃儿的兄长,我还是有这个资格的。”
沈万三:“泗州城本地商人有参与到开港招商一事吗?”
沈金:“没有,小的还打听到泗州城本地商人联合着威胁征虏将军,想要征虏将军同意他们家里的儿子能够免除科举考试,而进入泗州军体制为官呢!”
沈万三冷笑一声:“愚不可及!一群认不清形势的可怜虫!不久后,这泗州城的本地商人将会自食恶果,严重的话,或许会因此灭门也不一定!”
沈金心神凛然,不敢置信地看着沈万三。
沈万三似乎察觉到了沈金的目光,便缓缓开口道:“今后,泗州城这边都是由你负责的。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我就和你说一说,接下来我所说的话,你可要记住了。”
沈金竖着耳朵,屏息凝神,目光紧紧地盯着沈万三,脸上写满了郑重。
“第一,这泗州军是泗州城的天,准确地说,程德才是泗州城的天。要想让我沈家在泗州城立足,就得明白一点,不要跟在泗州城跟这里的天作对,否则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家破人亡。这泗州城本地的商人,连这点都没看出来,只能说他们的眼睛都被眼前的微末利益给遮住了,注定是走不长久的。”
沈金目光骇然地看向沈万三,面露迟疑:“家主,这么说,那些泗州本地商人岂不是要迎来征虏将军程德的报复?”
沈万三:“我想,这程德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这些事情,我们沈家不要插手,一旦程德对那些本地商人下手,如果有泗州本地商人将主意打到我们沈家身上,希冀通过我们沈家然后联系铃儿给程德吹耳边风之类的,一律拒绝,谁的礼也不能收,并将我的话告诉每一个府中下人。今后谁要是敢乱收钱参与其中,一旦发现,不止会迎来我沈家的报复,我还会将他亲自送到程德那里,任由程德处置。”
沈金重重地点了点头,并当即保证道:“请家主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府中下人的。”
沈万三看着沈金露出满意的神色:“你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