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即刻出发,前往芜湖城,恐怕这个时候,左都督已经拿下芜湖城了吧!”
“此言何意?”徐达目露疑惑地望着刘伯温。
刘伯温开口道:“我不知道左都督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左都督自当初当涂一战失利后,似乎心性大变。而且,更为可怕的是,他似乎变得比以前更会打仗了,在他身上,我仿佛看到了当年杀神白起的影子。唯一的担忧之处.”
“恐怕会是英年早逝啊!”刘伯温在心中叹道。
徐达见刘伯温说话戛然而止,神色一凝。
这有什么担忧的?
徐达见刘伯温似乎陷入了沉思,便扭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当涂城。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座当涂城于他而言,有些毛骨悚然。
这座当涂城,他是不愿意呆着的,他宁愿回到和州歇着。
于是,徐达吩咐麾下的将领领着一万兵马驻守着当涂城,尔后,徐达亲领一万人马返回了和州城。
至于刘伯温,却没有跟着徐达一起。
反而,刘伯温带着一些人,在邻近的几个城中花钱买了一些女子,然后将她们带到当涂城,并让当涂城驻守的士兵挑选女子成亲,于当涂城安家落户。
在当涂城驻守的士兵,绝大部分都未成家。刘伯温所安排的那些女子,却并未让所有士兵成家。
为了安抚留此驻守的士兵,刘伯温只好将自己忙成陀螺一般,继续如此而为。
接下来的日子,刘伯温似乎当起了媒婆,不断地奔波忙碌和牵桥搭线,让当涂城驻守的士兵接二连三的安家落户。
这一忙,就又是十几天过去。
至正十三年四月七日。
南京城将军府。
程德端坐在伏案旁,目光有些阴沉。
伏案上,正摆放着一份于三天前由绝声卫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报。
这份密报,让程德勃然大怒。
不过,长久以来的养气修养,使得他并没有当场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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