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才来,也幸亏罗茂没有出事。
耿再成怀着复杂的心情看向罗茂:“罗将军,你最近是和谁结了生死仇恨吗?为何会有刺客要刺杀你?”
罗茂苦笑道:“最近,我都待在府中处理事务,所见之人基本上都是书办,还有一些书佐、泗州军的各位将领,又怎么有机会与他人结了生死仇呢?其实,要想知道谁要刺杀我,就看看刺杀我谁能获利就行。”
耿再成的脑子反应迅速,吃惊地望着罗茂:“罗将军的意思是说,是元朝想要刺杀你?”
罗茂听后,目光变得极为平静,回道:“恐怕是那个元朝中书省右丞相脱脱的手笔吧!看来,这脱脱已经急了。元朝那边的情况,最近发生了什么,还得需要绝声卫帮忙查一下。或许,我可以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推断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来。”
耿再成没有接这话,而是望着罗茂正色道:“罗将军,今后我会从军中选出一百个精锐中的精锐,作为罗将军的亲兵,时刻护住罗将军的安全。不然,要是再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而罗将军出现了什么意外,到时候,恐怕我很难向将军有所交代,还望罗将军莫怪,也不要拒绝。”
罗茂顿时沉默了。
少顷,罗茂便开口道:“好,这事,我就依你。我罗茂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不会让耿将军为难的。”
耿再成点了点头:“罗将军,常大哥,还有汤大哥那边现如今怎样了?”
罗茂对上了耿再成的目光:“按兵不动,静待时机。”
耿再成目光一闪,便不再多问:“既然罗将军无事,那我就不打扰罗将军了,待会儿一百个精锐中的精锐,我会派人送过来的。”
罗茂回道:“耿将军,那罗某就多谢了。”
耿再成轻点了下头,便带人匆匆离去。
罗茂一想到刚刚被刺杀的情形,他的眼里露出了一丝阴霾。
他在想,这脱脱到底派了多少刺客,还有这些刺客的目标都是他吗?
对此,罗茂并不知晓。
罗茂让府中下人收拾一番里屋后,便继续坐在大堂,只不过,这一次罗茂却是没有再处理文书,而是坐在那里,脑海中想着一些事。
转眼间,便到了深夜。
汤和与常遇春两人正呆在一处大帐中,两人对坐着,都保持着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凝滞。
“汤大哥,你说罗将军给我们的‘凡动,且止。九月三日,可按计行事’命令,我们要不要守呢?我担心迟则生变,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战机,若是战机消逝,恐怕今后再打镇江路,就会吃力不讨好了。”
汤和闻言,嘴角一阵抽搐:“常遇春,你他娘的还要不要命了?你不知道违背军令的后果?那可是要杀头的!再说了,罗将军有他的考虑,他让我们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我们所要做的便是听令行事。其他的,我们就不要管了。”
常遇春面色有些不悦:“我这还不是为泗州军考虑吗?拿下镇江路,我们泗州军治下的地盘就又多了一块。而且,拿下镇江路的好处,便是将军攻打金陵城时,我们还可以牵制一部分金陵城元军守军的注意。这么大的好处,就这么放着,我心中着实有些不痛快。”
汤和瞥了常遇春一眼:“你没看到罗将军说了,在九月三日,按计行事,你急个什么?这镇江路迟早拿下,不过再多等几日而已,我们都已经等了几个月了,再等等几日,又有何不可呢?”
常遇春沉默了,他的目光穿过群山,望向了镇江路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