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会不会派人捉拿他,他一点也不怕。
他本来就武艺高强,很小的时候练就武艺,起因也是为了贩卖私盐而防备水贼,结果这一次水贼没遇到,倒是遇到元贼了。
只要将那些钱财处理妥当,金陵城这么大,元军也不会派很多人搜他。毕竟,金陵城还需要派兵驻守,一旦泗州军攻下金陵城,首先没了性命的便是这些元军士兵。
想到这些,卞元亨的心神开始稳定了下来。
一晃的功夫,时间便来到了深夜。
卞元亨屋里的蜡烛一直亮着,而他倚靠在床边,作闭目沉思状。
忽然。
屋外响起了三声敲门声,让卞元亨陡然间从床边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的目光极为警惕,耳朵竖着,在距离门口三步远位置,背靠着门的另一边,压低声音问道:“谁?”
屋外并未给以回应,这让卞元亨的心猛地一沉,他不禁想道:莫非这是夜中遇到强人了?
突然。
门窗户外扔进一个圆筒状的东西,吓了卞元亨一跳。
卞元亨借着蜡烛的光芒,才看清地上那圆筒状的东西。
屋外静悄悄的。
卞元亨思索片刻,便朝着圆筒状的东西靠近。
仔细瞧了几遍,卞元亨才判断出这里面应该装的是书信。
犹豫再三,卞元亨才从房间里找来一把匕首,将圆筒状的盖子挑开,然后里面果真露出一封卷好的书信。
卞元亨当即不再犹豫,立刻拆开书信来看,只见书信上正写着:
驱除胡虏,恢复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
嘶!
这不是泗州军出征前的口号吗?
而且,这还是泗州军反元的纲领,流传天下极广。
那么,屋外的人,是泗州军的人了?
卞元亨想到自己所住的屋子,附近房屋较少,平常经过这里的人也不是很多,也不必担心若是泗州军出现在自己屋子附近而被暴露。
于是,卞元亨对屋外说道:“是泗州军的弟兄吗?如果是的话,直接推门进来!”
卞元亨说完后,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屋外。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了,映入卞元亨眼中的是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
接着,门很快地被关上,年轻男子这才将目光看向卞元亨。
“卞兄,深夜叨扰,还望见谅!在下泗州军下绝声卫千户杨琏。之前,在下在泗州城,与卞兄卞仲亨一见如故,从他口中便知晓卞兄之名。”
卞元亨心中一惊,连忙拱手回道:“原来是杨千户,久仰大名!”
杨琏目光透露出疑惑:“卞兄是如何知道在下的呢?”
卞元亨目脸上从容地回道:“泗州军绝声卫杨指挥使,我倒是有幸远远地见过一次,你与杨指挥使有几分相像,想必杨千户和他应该是有几分关系在内的。“
杨琏目光闪过一丝诧异:“卞兄,还真是观察入微,实在是令在下佩服。不过,卞兄不必如此客气。”
“卞兄应该听过我泗州军攻打集庆路的事情了吧?”杨琏没有直接上来说事情,而是先另起话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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