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杨琏振作精神,跟着领头下人,进了屋子里面。
屋子门开后,杨琏便看清了里屋的情形:一个看上去彪悍而身长九尺的大汉,正打着赤膊,靠在椅子上,左右手各自搂着一个宫装少女,左边少女宫装颜色是蓝色,右边少女宫装颜色是红色。
只是,当杨琏看到大汉脚下的污渍,以及两名少女脸上红润、眼睛迷离时,暗道:点点滴滴落在地,子子孙孙化作泥。简直是畜牲啊!
领头下人示意几个抬箱子的下人放下箱子,向着大汉躬身说道:“主人,这些都是这位贵客送给主人的。”
说罢,领头下人便带着抬箱子的几位下人离去,离去前,将门给快速关上。
屋里,只剩下杨琏,还有乌木赤、以及他身旁的两个少女。
乌木赤抬起头瞥了杨琏一眼:“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杨琏回道:“一万两白银。”
乌木赤目光顿时一亮,再次看向杨琏时,露出了一种温和的神色:“我的规矩,你可知晓?拿钱办事,说一不二。当然,这些事,必须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而且,我有权拒绝我不愿帮忙做的事情。”
杨琏心中一喜,暗道:这乌木赤果真是与众不同啊!
于是,杨琏便开口道:“乌木赤将军请放心,我绝不会让您感到为难的。”
乌木赤对此话并不感冒,只是淡淡地问道:“你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情?”
杨琏没有丝毫磨蹭:“乌木赤将军,我想加入军中,想要建功立业。我希望乌木赤将军能够在军中帮我安排一个百户长的职位。”
乌木赤闻言,脸上陷入了沉思。
杨琏看到乌木赤这个神色,脸上保持着平静,可心中却有些不安。
良久。
乌木赤才眯着眼望向杨琏:“你能说说,你为何要投军?”
杨琏沉默了,接着他的眼睛发红,进而声音有些哽咽:“因为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叔父,之前在与泗州军一战时,被那泗州军的一场大水给淹死了,他原本就是金陵中的百户,奉命前往支援鲁帖木儿才不幸丧命。”
乌木赤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忽然想起不久前自己去支援鲁帖木儿的事情来,那一战,他或许是唯一的幸存者。
而当时前往盱眙支援鲁帖木儿的领军主将,便是他乌木赤。
乌木赤回过神来后,眼神看向杨琏露出几分复杂:“你叔父的名字叫什么?”
杨琏没有丝毫犹豫:“伯罕。”
嗯?
乌木赤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副粗犷的面容。
这伯罕,正是他的亲兵。
他之所以成为那一战的幸存者,还得多亏了伯罕将最后生的机会让给了他。
忽然,乌木赤想起了伯罕临死前,的确是让他好好地提携一下侄子忽鲁。
于是,乌木赤目光紧紧地盯着杨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忽鲁。”杨琏立即回道。
杨琏早在来之前,便早已做好了充分准备。
这忽鲁,便是他混入金陵城首个想要对他不利的人,没有任何意外,这真正的忽鲁早已下了地狱。
而杨琏调查了一番忽鲁后,便心生一计,却苦于没有多少钱财,之后又听到属下说卞元亨来到了金陵城,于是才有了先前他向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