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跟安晓晓商量,安晓晓表示让阿狗住在她的宿舍,就这样原本无家可归的孩子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有了属于自己的小窝。
往后的日子里,我每天依旧上学,做咖啡,去酒吧厅兼职。在我不断地努力下,从酒吧厅小小的服务员升到了酒吧经理,这让我说不出的高兴。职位的提升,意味着我的待遇增加了。果然,我拿到了酒吧厅的第一桶金。于是,我将大部分钱都寄回了家,只给自己留了小部分。父亲将这些钱存起来,计划用于后期的治疗中。
有一天,我接到了医生的电话:父亲的情况有些恶化了,需要马上安排手术,不然到了后面情况严重会危及生命。听到这里,我两眼一黑,差点要晕过去。好在陈乐天将我扶住,这才没有倒下去。陈乐天看着我满脸的疲惫,有些心疼,他的家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安慰我说:这些天你已经很辛苦了,再这样下去我担心你真的会垮掉。
我摆了摆手,找来一把椅子坐下,喝了口水缓缓说:没事,这几天有点低血糖犯了,休息会就好了,我想一个人安静会。陈乐天知道一直以来,为了家里,我确实操劳太多,如今得好好休息。他也怕,如果有一天我熬不住了,倒下去了,叔叔怎么办?阿狗怎么办?小团体怎么办?他要怎么办?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悄悄地退出了房间。
听说做这种手术费用很昂贵,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想起那天大叔跟我说,如果将来有事可以给他打电话,我没有对他抱有太大的希望。于是,我找到当初他给我的名片,一个电话拨了过去。电话铃响起,电话那头依旧传来浑厚有力的声音:这么晚给我打电话,看来是发生什么事了。
还好,这次他没有失联,还好事情有了希望。随后,我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