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想尽了所有方法也不管用,这才打电话让陈乐天通知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阿狗的手背,果然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纱布中间隐约还有些猩红的血。我的心揪了起来,忙拆开纱布看伤口是否有事,还好没有大碍,我简单处理了下表示:还疼吗?阿狗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早就不疼了。随后,我将阿狗抱在怀里,来到角落安静的地方对他说:阿狗,以后发生任何事都不允许跟人打架知道吗?这样做是不对的。
阿狗眨着眼睛看着我,一字一句:难道被人欺负了也不能保护自己吗?这句话,勾起了我对往日的回忆,曾几何时,在我年幼的时候,也为了相同的经历被家人指责,童年是最叛逆的时候,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一定要坚持做到底,可能在那个时候,我们的世界就是这样。与大人们所想的,背道而驰。只是如今我们已经长大,身上早就没有了童年的稚气,面对阿狗的经历,想起我的故事,我只能跟他讲:其实姐姐在很小的时候跟你一样,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后来转念一想,这样做只会让矛盾更大化。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发生冲突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只能先隐忍,在自己不受任何伤害的情况下再为自己讨回公道,这才是对的。也不知道,我这样说,阿狗是否能听得懂。
阿狗沉思了一会,看着面前的点心吞了吞口水,随后他拿起一个尝了一口表示:小满姐姐,你的话我已经明白了,只有隐忍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我点了点头,表示:这样才对。从那以后,阿狗被安晓晓一路带着帮忙照顾,有时候阿狗也会在咖啡厅帮忙打下手,有些客人见他虎头虎脑,可喜欢了,店里的生意又恢复如初。
安晓晓给我端来了咖啡:尝尝新产品,味道如何我轻轻舀了一勺:真好喝,只是味道有点浓,如果加上几片茶叶,味道应该会好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