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意见!”
陆遥如同惊弓之鸟,用袖口擦嘴,然后立即蹦起来立正站好,严肃道:“姐,我今天到的早吧,这个梨给你,特甜!”
简直像在进行汇报。
莫云晚毫不客气的伸手揉了揉陆遥的头发,但并没有什么柔情,而是揉乱了造型,让陆遥委屈的自行嗷了一声。
队里的人陆陆续续到了。邵梓开始忙前忙后,像个食堂大妈一样分发着各种食物。
“老莫,你的烧麦和豆浆接住了啊。”
邵梓高声吆喝,顺手扔给了还在霸占着陆遥座椅跷二郎腿的莫云晚,又想起什么。
“哦对,我不揽功。这其实是咱梁队买的。刚刚他来过,放下东西又走了。”
“我就说呢,头儿怎么这个点还没到,以前老早就来剥削劳动力了。”陆遥随意接话,突然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着手里的包装袋陷入沉思,“不过梁队怎么这么大方?他每次看我拿回来的包装袋就满眼痛心疾首,我都忍不住怀疑我吃的不是饭菜,是金子。”
邵梓笑道:“也许是良心发现呢?”
“这还用有疑问?姓梁的今天没干好事,来提前报个备而已。他不是老这样?”
莫云晚一边吃着人带的早餐,一边带头给送早餐的人制造阴谋论,很不客气地啧了一声。
她还斜靠在陆遥的办公椅上,坐姿颇为不羁。可能是因为头发扎了一宿勒得慌,她刚把长发披散在耳后,并不是很在意头发散乱的形象,还有闲暇在玩着自己的发绳。
“……我觉得顶多是那家店搞优惠,比如,买五块送五块,大生意送八折会员卡。”邵梓确实动了脑筋,又或者只是不忍心把可疑写在自家队长脸上。
“怎么可能!那家店矜贵的很,老字号排队都排不过来,哪用得着搞优惠来揽客。”陆遥把拿来的果篮拖到自己桌子下面,煞有介事的反驳,继续她的推论,“主要他还买了最贵的榴莲包子呢,整整三个!而且就我有这个爱好……完了,我估计是要凉了。”
“我可以试试继承一下你的遗志——除了榴莲包子,全部都可以照单全收。”莫云晚拿了张纸擦擦嘴,再拍拍陆遥的肩膀。
“我倒觉得,梁队只是单纯想要体恤下属。受到这样的恶意揣测实在是天大的冤屈不太应当。”
陆遥正想带头谴责这不合群的,转身一看,把话吞回去了。
梁安从门口处走了进来。
“回来就听到有人编排我,你们很过分啊!”
他来就来了,还恶意的捎带着外面直灌进来的寒风,并不立刻关门,以致于原本灌满暖气的房间突然有些冻人刺骨的意味。
然而他反而看上去心情不错,明明貌似在诉说着委屈,嘴角却噙着笑。
梁警官今年二十七岁,任昱州市总局刑侦大队第三支队支队长,在这个职位上实在算是年纪太轻,难以服众。
据说,他是在一起大案里立过大功,又正赶上上一任支队长离职,才有了高升的基础。前辈撂了挑子,他临危受命暂且顶替上了这个位置,又连续主导破获了几件大案悬案转了正。
梁安的长相颇为周正,通常眼神自带一股锐气,也算个靠谱的好青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在这个人身上都只有他自己和谐的名字显得最平淡无奇。
“有个案子在临江区,四点报的案,有人已经被我抓过去了。一队二队没空,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