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下,最多,你出墙一寸,我挪墙一寸;最少,你出一尺,我挪一丈。
今天一整天,楚肖风都在粘着许嘉辰。时吟很不爽的把目光移开,那一瞬间窃窃私语似乎在商讨国家大事的两人,突然就感觉脊背一凉,一股寒意伴随着视线直线扫过。
不用想也知道扫过的那部分,是以时吟为圆心,时吟到许嘉辰的距离为半径作出的圆的范围……楚肖风为自己的想法苦笑了一声,便埋头继续说着。
风将窗户的白纱帘吹起,也吹起了他那飘逸的短刘海。一缕阳光照进来,照射到许嘉辰的双眸和左耳的皇冠耳钉上,顿时让恰巧看过来的时吟有一种温暖、梦幻的感觉。
忽略了想起那次道歉所带来的内心的不适感,她收回了看他的视线,起身就开始收英语的纠错作业。
其实原先的英语课代表是两个人的,但是由于另一个女孩讨厌与时吟相处,就果断的将这份工作给辞了。不然也不至于时吟一个小女孩,一次性根本抱不动这么多、这么厚的纠错本。她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是每次必渡的难关哪。这莫得办法,她知道自己和他们不是一类人,大概,从来都不是吧。
风挑逗着她的发丝,带给脸上痒痒的感觉。
“我来帮你吧,”熟悉但又陌生的声音乍得响起,时吟的心脏,就这样慢跳了一拍。“这些交给我,你来记人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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