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总是看似寂静却伴随着黑暗中的暗流涌动,时吟的额间已经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了,尽管这就是件不值得时吟去动用脑子的小事,但她就是忍不住去一遍又一遍的敲打和推测,其实内心也在不断的感叹着,何必用这种方式去欺骗自己的理智呢。有些时候正如此时,她宁愿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聪明过,凡事总是一点就破,一针见血,永远带有势如破竹的决断与气势,这大概常人无论如何努力都企及不到的高度,却变成了在此时此刻让时吟想要摆脱都扔不掉的羁绊。
风停了,空气也静静的,似乎在等待着时吟下一口的喘息。
时吟低着头,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挣扎着明天她要见到的人,以及她要对那个人说出的话和做出的事。毋庸置疑,她不想。可真相就这样赤裸裸的摆在她的面前,她又有什么理由继续为他做包庇而伤害自己的家族利益。那毕竟是爸爸一点一点发展起来的呀!至少目前的她还没有资格能够对公司的一切指手画脚,她懂,显而易见的道理,她都懂。
就算内心一万个不愿意,她也只能默默的藏进了自己决堤的泪水里。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在你眼里,我所做的一切,就连楚肖风的一句话都比不上吗……”她放任自己的情绪剧烈的动荡着,哪怕造成的结果是再次昏迷不醒又如何,她大概,真的需要发泄一下子了。
王叔在门外轻轻的敲了敲了门,许久不见时吟回应,便低叹一声“冒犯了”就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不出所料地,小姐果然在emo呢。时吟极少会将自己的情绪暴露在外,像这种窝在屋里大哭估计还是第一次,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王叔还是悄悄地走了出来,其间没有多说一句话。不得不让人惊叹,这种大家族的教养,果真还不是盖的。有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