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就好像你在写一首送给她的诗,却不能提及一个有关她的字。
机场上空,“时悠悠1号”休息舱内。
空气异常的安静,夏萌有些坐不住了。此次离开大概率是不会再回来了。夏萌心里清楚,时吟不让她和华国的任何人提起回日本这件事,就是为了除掉一切被监视与跟踪的可能性——然而她还是没能做到闭口不言就清心寡欲的离开,他在离开前的那晚告知了顾北她要走的消息。本以为他并不会在意接下来她要去哪亦或者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出乎她意料的是刚刚还一脸要拽上天模样的顾北竟然没由来的沉默了。此时的她并未意识到这一场告别对她和他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简短的几句话也并未敞开彼此的心扉。
脑中思绪万千,夏萌收回空洞的视线,左看看时吟闭目养神清清冷冷的模样,后看看时总全神贯注看报纸生人勿近的气场。她选择装死——只喘气不说话。
不得不说这俩人有一种惊人的相似度,说厉害那是真厉害,说高冷也半分不假。机舱内乐符缓缓跳动,给这静谧的小空间增添了一丝温柔。
音乐声戛然而止,随之时吟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心中明了的看向时长风。果不其然,时长风见她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一种不怒自威的语气充斥着整个寂静的空间。
“夕夕,去给你教练回个电话。”
时吟将头转向了机窗外,试图在这一片广阔无边的天空里寻得一丝安慰。却还是徒劳。
“知道了。”她见飞机慢慢降落,落地时一股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