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微微颔首,接续嘱咐罗夫人:“待大公子稍能起身,每日午时前后,庭院或窗边阳光充足的地方静坐至少半个时辰。阳光乃天地间至阳之气,最能驱散体内残余阴寒。”
罗夫人忙不迭地应下。
她看着床上已经恢复了几分生机的儿子,此刻恨不得拿唐婉的话当圣旨。
认认真真地记住她说的每一句话,生怕错漏的什么,影响儿子的恢复。
唐婉看着罗夫人紧张的样子,安抚道:“做完这些处理后,大公子自身阳气会慢慢回升,每日辅以汤药静养,自可慢慢恢复,夫人不必过分担忧。”
这次不待罗夫人再说什么感激地话,便道:“夫人在此照看,按方行事。我先行告辞。”
罗夫人眼看唐婉就要离开,急忙阻止道:“大师,稍等片刻。”
唐婉停下脚步,看向欲言又止的罗夫人:“夫人还有事?”
罗夫人脸上浮现窘迫,犹豫瞬间便开口道:“今日辛苦大师了,不知这辛苦银子?”
罗夫人也发愁啊,流放到漠北没了收入,只当初眼疾手快藏了些银子,但这只出不进,日子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唐婉明白罗夫人的顾虑,语气颇为诚恳地道:“夫人不必为难,看着给就行,一两不少,千两不多,多少只在于了结此番因果。”
她确实差点忘了收钱这茬,此行初衷只为除邪救人,哪怕有过龌龊,毕竟是邻居,也不能眼见着出事而无动于衷。
只是这银子收了也好,省的自己招惹不必要的因果。
罗夫人听唐婉这么说,心中稍定。
犹豫片刻,从袖笼中拿出整整齐齐的一叠银票,道:“大师与罗家是恩同再造,罗家感激不尽。只是如今家里银钱有限,这是一百两,聊表心意,万望大师莫要嫌弃。”
上次听那位万老板的意思,大师一向收费都不少,上次给的就不多,后来自己怕被记恨,又送去不少赠礼。
但上次消耗过多,家里余银真的不多了,回头儿子身体好了,得和老爷商量一下,看看以后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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