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听到唐婉说的如此严肃,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但声音却异常平静地道:“婉儿放心,只要我能做到,无有不应。”
别说一个条件,现在就是唐婉提十个八个条件,战王怕是也得答应下来。
想要娶人家的念头不是一时半刻了,上次被拒后,相处一阵越发想把人娶回家,只是还没来得及再提,便出了南漠的战事,只能搁置一段时间。
如今好久没有联系,一听到对方的声音,思念就像潮水,险些把自己给淹了,他是再也不想等了,恨不得马上把人娶回来,只可惜他还得回京,白白耽误这么些时日。
听战王这么,唐婉索性痛快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或者说要求:“我唐婉的夫君,此生只能有我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绝无妾室通房,更无外室庶子。王爷,可能做到?”
此言一出,铃铛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沉默并非源于犹豫或不愿,而是战王被唐婉深深地震撼了,仔细一想,这如此直接、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正契合她的性子。
他生于皇室,长于勋贵之间,不说父皇,就说权贵之家三妻四妾实属常见,以至于后院纷争不断,甚至很多人视女子为附庸、联姻为工具。
他从未想过,竟会有女子如此勇敢地要求绝对的唯一。
在这片沉默中,战王的思绪飞速流转。
他回想起与唐婉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她不同于任何闺阁女子,面对妖邪时的冷静从容,她打理家业时的精明干练,她对待家人朋友的真诚庇护,乃至她此刻她提出的要求,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他认知中的所有女子截然不同。
原来如此。
战王心中豁然开朗,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己会对她如此倾心,为何会觉得她如此特别。
这沉默让唐婉的心微微提起,但她并没说什么,而是耐心地等待。这是她的底线,也绝对没有退让可能。
她知道这个时代,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
哪怕现代社会,有钱人小三小四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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