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走后,唐婉随着父母回到主院正厅。
王氏拉着唐婉的手上下打量,连声问:“婉儿,脸色怎么这般差?昨日在公主府可是极凶险?快跟娘说说。”
唐父也是一脸忧色,捻须望着女儿。
唐婉看父母这样,心中暖融融的,但是她自己的情况自己了解,已经在空间调整过,脸色不至于太难看,至多是昨晚休息的稍晚,不那么好看而已。
她笑着回道:“父亲、母亲放心,我的身体我知道,不碍事的。公主府事情已经解决了。小郡王已无性命之忧,只需慢慢调养元气便好。女儿只是睡的晚了些,脸色没有平日里好看罢了,歇个晌就好了,父亲母亲不必担心。”
唐婉说得轻描淡写,但唐博君和王氏都知道,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
只是见她不愿多谈细节让长辈忧心,便也不再追问。
王氏忙道:“那就好,那就好!你快回屋歇着,想吃什么、用什么,只管吩咐下人。这几日什么都不许操劳,好好将养才是正理。”
唐婉顺从地点点头:“女儿听母亲的。不过父亲母亲也别太担心,女儿真的无事。”
唐婉告辞,带着竹溪回到自己的闺房。
唐婉她换上舒适的寝衣,遣退了丫鬟,躺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片刻倦意袭来。
就在唐婉即将深入梦乡的时候,空间的铃铛声忽然响起。
这是战王专属的铃铛声。
是战王。
唐婉瞬间清醒,直接从空间取出铃铛接了起来。
随即,战王低沉的声音响起:“婉儿,可安顿好了?身子感觉如何?”
唐婉闭着眼,低声回应道:“已躺下了。有些困乏,想睡。”
本来舟车劳顿刚刚回京就有些疲乏,昨天又是半夜才睡,今天在公主府也不好睡懒觉,一大早便起了床。
这会儿确实有些犯困。
听到唐婉这带着浓浓倦意、近乎依赖般的回答,战王那边沉默了一瞬,接着叮嘱道:“那就睡,什么都别想。好生休养,不许逞强处理任何事。”
“嗯,知道了。”唐婉迷迷糊糊的回道,睡意更浓,只嘟囔道,“睡了。”
“嗯,睡吧。”战王柔和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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