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将符纸仔细装进木匣里,喊来竹溪,吩咐道:“送到门房,一会儿会有人来取,直接给他们就像。”
竹溪接过匣子,应声去了。
唐婉这才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又活动了一下脖颈。
画符耗神,但好在有灵泉,喝杯灵泉谁,歇一歇便能缓过来。
唐婉缓过来换了身衣服,便往王氏院中去请安。
王氏正坐在窗前做针线,见她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开口道:“忙完了?怎么没多歇会儿?”
“画了一上午符,是有些累。”唐婉在母亲身边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不妨事的,已经歇过来了。”
王氏知道二女儿的本事,也知道她忙,她的那些事自己也不懂,就没多问,而是嘱咐道:“别太拼了,身子要紧。”
唐婉点点头,陪着母亲说了几句闲话。
接着,唐婉开口问道:“母亲,家里人的平安符都随身带着的吧?”
王氏想起自家老爷昨夜的嘱咐,便回道:“我和你父亲还有你姐的平安符都在呢。”
王氏停了一瞬,接着朝站着的丫鬟挥了挥手,待丫鬟们出去后,这才压低声音道:“昨夜你父亲让我排查府中的下人,说是怕府中混进来细作。”
唐婉闻言点点头,接口道:“吴家小公子的事就是那混进来的南漠的暗子做的,这些人平时并不传递消息,只待关键时刻启用,而且还是随时准备舍弃那种,很难查出什么相关线索。”
王氏闻言有些诧异,虽然自家老爷说让排查,但并没有仔细说是什么原因,也没有说起吴家的事。
原来起因在这里。
唐婉看到王氏的神色就知道她并不了解详细的情况,于是继续解释道:“战王让我平安符就是让各府上的主子随身携带,防止南漠的暗子再像吴府那样,实用些见不得人的招数,到时候大家防不胜防。”
王氏听唐婉这么说,眼见着有些紧张,开口问道:“婉儿给家中的平安符和战王那些一样吗?”
她没有怀疑过女儿的话,只担心自家的平安符和战王要的平安符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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