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调制!”
朱瀚沉思片刻,忽然问:“那女子来时,是否独自一人?”
王续点头,又摇头:“她带着一名随从,是个年轻男子,面容清俊,却气度不凡,不像下人。小的偷瞧过一眼,他腰上佩着一枚玉带环,雕着飞鹤纹。”
赵武眼中闪过一丝疑色:“飞鹤纹?那是翰林院的官佩!”
朱瀚神色微变,缓缓说道:“看来此事,已经不止后宫之争。”
赵武低声道:“王爷,可要立即拿下此药师?”
“留他性命。”朱瀚淡声道,“此人虽涉事,却只是棋子。派人暗中守着他,不可让任何人靠近。”
“是!”
次日清晨,天机营送回王续所调制的药粉,经太医院鉴定,果然含有少量“乌头”“断肠草”成分。
毒性虽被掺杂稀释,却足以令人病重,若服久必死无疑。
朱瀚看着药检结果,眸中寒光一闪:“太子服药仅三日便中毒,显然那女子故意加重剂量。”
赵武问道:“王爷,您可怀疑那翰林院中人是谁?”
“查。”朱瀚冷声道,“京中翰林凡佩飞鹤纹者,皆给我列名逐一对照。尤其与沈贵妃宫中有往来的。”
“遵命。”
然而,天机营查遍翰林名册,竟无任何一人符合那名“年轻随从”的特征。
赵武皱眉:“奇怪,莫非是伪装?”
朱瀚沉吟良久,低声道:“也许他并非翰林院中人,而是故意留下假象。”
“王爷的意思是?”
“有人要借贵妃之名,嫁祸她。”
赵武一惊:“若真如此,那幕后之人心机极深!”
朱瀚目光深沉:“越是错综复杂,越要冷静。凡事走得越明,越容易露出破绽。”
他缓缓走向窗前,看着殿外金黄的阳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太子若亡,皇兄必怒;贵妃若被疑,后宫必乱。那人……要的就是这一局天下动荡。”
赵武低声问:“王爷打算如何?”
“静观其变。”朱瀚眼神一凛,“但要有人试探沈贵妃。”
赵武一怔:“试探?”
朱瀚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她若真无辜,定会惊慌辩解;若有心思,必然掩饰。无论如何,本王要亲眼看她反应。”
翌日,朱瀚以探视太子之名,入宫拜见朱元璋。
朱元璋正与沈贵妃在殿中,闻得朱瀚来访,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瀚弟,标儿已大好,多亏那老者妙手回春。”
朱瀚恭敬一礼:“皇兄安好,臣弟心安。太子病体方愈,还需调养。”
沈贵妃轻笑,语气温婉:“王爷多虑了,太子殿下福大命大,定会无恙。”
朱瀚抬眼望她。沈贵妃一身淡金色宫装,眉眼如画,神情温和从容,丝毫不显慌乱。
“贵妃娘娘气色甚好,不知近来可安?”
沈贵妃莞尔一笑:“托王爷吉言,宫中清净,倒也无事。”
“哦?那就好。”朱瀚微微点头,忽然话锋一转,“昨日臣弟查得外宫药铺有人冒用宫中名义购药,不知贵妃可曾差人去过静安堂?”
沈贵妃神色一滞,但极快地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