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车很快进巷,粮袋一袋袋装上。
车轮压着石板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粮仓风云的故事。
街上的石板路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淡淡的光,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一辆辆马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过,车轮与石板碰撞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扬起些许尘土。
这时,朱瀚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殿内,朱标也静静地站在窗边,目光透过窗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朱元璋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朱瀚,开口问道:“柳巷抓到了?”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朱瀚微微点头,神色恭敬地回答:“抓到了,父皇。一共六百袋。”
朱元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胆子不小,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
朱标轻轻推开面前的地图,眉头紧锁,说道:“这样算下来,城里藏的粮可不少啊。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
朱瀚在一旁坐下,宫人赶忙端上茶来。
他轻轻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喝了一口,然后缓缓说道:“江口那边也有人接应。”
朱元璋的目光瞬间投向朱瀚,紧紧盯着他,问道:“抓到了?”
朱瀚放下茶杯,平静地回答:“七个。”
朱元璋微微点头,殿内顿时陷入一阵安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声。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宫门关门的钟声,那低沉而悠长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回荡,仿佛在诉说着时光的流逝。
朱标忽然打破沉默,问道:“父皇,若只是囤粮,为何要连夜运呢?这背后肯定另有隐情。”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而睿智,缓缓说道:“不是囤,是走。”
朱瀚也点了点头,补充道:“皇兄,他们这是想把粮运出去。”
朱标愣了一下,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朱元璋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指着秦淮河,说道:“城里收。”
然后手指缓缓往南移动,“江口出。”接着再往东一指,“江上走。”
朱标看着地图,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恍然大悟道:“父皇的意思是,他们要把粮运出应天?”
朱瀚再次点头,肯定地说:“没错,而且有人在外面等着接应。”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倒是有胆,敢在朕的应天城搞这种勾当。”
朱标急忙问道:“父皇,要不要封江?把他们的退路堵死,让他们无处可逃。”
朱元璋却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谋远虑,说道:“先不动。朕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把粮运到哪里去。”
说完,他看向朱瀚,说道:“你明天去一趟龙江。”
朱瀚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龙江是应天城外最大的造船营,江船往来都要经过那里,去那里无疑是为了更好地掌控江上的情况。
他连忙点头,说道:“好,儿臣明日便去。”
朱标也说道:“我派人调些船来,协助瀚弟。”
朱元璋却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