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傅低头看向她的双膝,这会正事做完,却立即被她充满力量感和线条美的双腿所吸引住。
有别于大多数女子的雪白纤细,她的双腿很结实,充满健康美丽的魅力,却又不至于像红叶那般夸张离谱,优美浑润恰到好处,透着无声的杏感。
谢傅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慢慢往上悦赏,骤然马裙中一抹红布缎映入谢傅眼幕,这惊鸿一瞥让他脑袋乍地一热,怔楞不动。
闻人翎又不是傻妞,自然知道谢傅看到什么,耳根悄悄羞红,见谢傅像个傻小子一样,却又释然,竟戏弄道:「怎么?没见过女人的
小……噗嗤。」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去调戏男人,竟如此娴熟自然。
谢傅脱口应道:「看过啊,就是没看过翎姐你的。」
一句话就让闻人翎脸红耳赤,无地自容,嗔骂道:「混小子,一年多没见,变的又坏又贼了。」
难道闻人翎情绪如此喜扬,谢傅自然十分配合:「翎姐,我本来就又坏又贼。」
闻人翎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你不这么说,我还真给忘了第一次见面,你就竟敢调戏我们四个。」
谢傅还是解释一句:「我是在数布袋里的馒头。」
闻人翎笑道:「可我们以为你实在数我们身上的……」
谢傅笑道:「数什么?」
闻人翎见谢傅眯眼一副贼坏贼坏的样子,却不反感,心头有种奇怪的感觉,露出泼辣的一面来:「数大姐的奈籽,这也是大姐要当场杀了你的原因。」
想起有容姐那时候的表情,谢傅也忍不住低头一笑。
「傅弟,你实话说,你当时是无心之过还是有心调戏。」
谢傅故意说道:「无心之过又如何,有心调戏又如何?」
「若是无心之过那就算了,有心调戏那就是我看错你了。」
谢傅回想起来,当时因为闻人翎还是李潇洒二夫人的身份,自己对她自然是彬彬有礼,恪守礼法,言行举止由衷,没敢无礼冒犯。
结成金兰姐弟之后,关系虽更加亲密,却敬意更深。
此刻心中竟冒出一个念头来,不知道调戏翎姐会是什么情景。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四位姐姐都生得如此风流,叫人怎能不口出不逊。」
「好小子,我去与她们三个说,看她们不剥了你的皮。」
「那翎姐呢?」
看着谢傅轻笑带佻的眼神,闻人翎双腿一闪一闪的竟有种漏溺的感觉,奇妙的不知道如何言喻,嘴上不客气道:「翎姐我啊,自然是剥了你的筋。」
谢傅呵呵一笑,闻人翎瞪眼说道:「笑什么!」
「就怕翎姐你不舍得咯。」
闻人翎傲娇道:「我才不会不舍得。」
「我知道翎姐肯定不舍得,因为翎姐对我太好太好了,我还记得翎姐你双手做石托我上马,我还记得翎姐你纵马三百里为我取来凤冠凤裳,我还记得……」
这都说的闻人翎不好意思了,她生平的确没有别人这么好过,父母不曾如此,朝夕相处的三位姐妹不曾有过,李潇洒就更不用说了,唯独对谢傅,却恨不得将命都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