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反驳。
只见秦宽摇着手指,眼中尽是戏谑
“呵呵,奴就是奴,只能通过编造来增添自己虚伪的信心,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奴使入京之后,可见城中百姓有半分被鱼肉之处?”
“按你之所言,城中百姓均应该杀官开门,可百姓们不仅没有如此,倒是人人脸上都恨不得生啖你肉。”
“若没有大明将士从中阻拦,估计奴使早就在哪家的烤炉之上插枝翻转、流油不止,哪里还有命在此大放厥词?”
秦宽缓缓走到大殿中央,昂首抬头,眼中尽是不屑。
“不知前几月的山海关之战,奴使可在其中?”
“本王率领不过两千人马便把尔奴八千人杀的片甲不留,甚至只一人受伤。”
“甚至又是这两千余人,在尔营中九进九出、大杀四方,斩人数万。”
“听闻奴军以野战闻名,却如何耐不得本王这区区两千人?”
“且山海关之外尽是我大明城池、大明子民,如今不过是迫于奴之酷法,暂且蛰伏,以待天时。”
“待到王师出关,收复旧地,星星之火必生燎原之势。建奴不过百万,何以抵挡?”
“奴使不如早日降我天朝,方可有一线生机也。”
言语之间,他究竟不是秦宽的对手,脑袋中思来想去竟憋不出半句。
只能丢下一段狠话,准备扬长而去。
“既如此,我大清铁骑也不必留情,破城之日,必然对你等亡国灭种!”
见他恼羞成怒的离去,秦宽却一下拦在前面。
“王爷莫非想对我这个使者动手不成。”
秦宽哈哈一笑说道:“本王还不至于自降身份,对一奴婢出手。”
“不过本王倒是有几个人想让使者见见,就是离去也不急这一时嘛。”
多达木见自己已被围住,心中也升起一点小小的慌乱。
又看秦宽并不打算对他出手,好像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当即冷道。
“不知王爷要让本使见何人?”
秦宽拍了拍手,目光也转向殿外。
“奴使别急,你很快就能见到,这几个人应该也是熟人,想必你定然认识。”
多达木不知秦宽耍什么把戏,只能站在一旁等候。
不仅他好奇,就连一旁的大明臣子们也十分好奇,纷纷随着秦宽的目光望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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