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银子,每人十两。”
“这件事决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若是有风声传出去……”
袁文姗的话语越来越冷,刘瑞也感觉到此事的严重,连忙动身。
“小人明白,小人这就去办!”
刘瑞走后,袁文姗再度看着信件思索起来。
“关外友人?我怎么没听说夫君有这种朋友?”
“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不直接进入王府,反而要偷偷摸摸的写信?”
袁文姗思来想去,只在脑中浮现了两个可能。
一个是这个所谓的“友人”,就是关外满清。
另一个便是朝中有人想要借机陷害秦宽,给他构陷一个通敌的罪名。
但仔细考虑之后,发现第二个想法不太可能。
袁文姗也是知晓朝中形势的,在这个时候有人选择构陷秦宽,只能说他活够了,嫌命长。
而让她放弃这个念头的更是心中的第二句:“暖阁相会。”
如今正是战时,北京城内所有的酒楼都是禁止运作的,既然如此还邀约在暖阁,实在太过奇怪。
但袁文姗仔细想过之后,发现这四个字中还透露了另一个消息。
酒楼一般是什么地方?那可谓是城中消息最流通的地方。
既然邀约此处,那足以证明这个暖阁不是一个简单的酒楼,应当是他们安插在城中的一个密探据点。
为了向秦宽表示诚意,甚至不惜以暴露据点为代价。
那这个阁楼相会可就大有意思了……
“如此重要的据点都不要了?他们这是想干什么?破釜沉舟吗?”
“这番举动未免太过于反常了,表示的可不仅仅是诚意这么简单了。”
正巧刘瑞回来汇报,听他已经安排妥当,袁文姗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去叫白乔木,让她带着王爷的衣服去裁剪一下,本妃要亲自去看看……”
刘瑞一听,连忙叮嘱道:“王妃,要不还是等王爷回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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