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竟然有此等事?平西王立了如此功劳,孤必会禀告父皇为你请功。”
惊讶的同时,朱慈烺心中也是好奇,便问是如何发现密探的。
看到吴三桂把目光望向秦宽,他也顺势望了过去。
知道朱慈烺有故意试探的意思,秦宽便将奴使进京那天所看到的情况,跟今天所言的密探混合在一起。
九分假一分真,倒是让二人深信不疑。
“那天我在回府的路上,看到街上有一名行迹十分可疑之人。”
“臣当即便派人前往调查,却巧合的发现城东有人在收受贿赂,偷偷放人进出城。”
“顺藤摸瓜之下,沿着线索就摸到这个酒楼之中。”
“为了不引起注意,内人女扮男装,这才发现他们的身份。”
朱慈烺听到此事如此巧合,当即再问道。
“那个可疑人抓到没有?”
“是否跟他们是一伙人?”
秦宽连连摇头:“看样子不是一伙的。”
“臣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便将那可疑人放过。”
“不过殿下不必担心,已经安排了人手盯着,随时可以抓捕。”
朱慈烺的脸上缓缓露出出一阵笑意。
“有意思,孤要去大牢看看。”
门外侍奉的太监一听,当即就要备轿。
但朱慈烺听闻二人是骑马而来,自己坐轿未免太过生分。
“不必了,给孤备马就行,正好孤还有事情想要请教二位。”
这太监连忙又问:“殿下,那需不需要安排一些护卫?”
朱慈烺一听连连大笑:“有两位王爷在此,孤还会在京城内被袭不成?”
三人行在路上,秦宽二人在其左右陪伴。
朱慈烺想到方才读的兵书,当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