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敬佩。
“吴老先不要激动,身子要紧。而且也不要误会,我想您应该明白,如果我是李自成的人,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不是我们二人了。”
“如果我是李自成的手下,现在已经绑着您的夫人子女来到你的面前,逼你写下亲笔信让吴三桂投降了。”
一阵安抚后,吴襄也冷静了下来,但他看向秦宽的眼神再不是那么无所谓的模样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坐在地上。手中抚摸着因为极度震惊而发麻刺痛的双腿缓缓说道:“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袁文姗见二人关系缓和连忙开口说道:“吴叔叔,这是我师兄,他叫秦宽。”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秦宽的面庞,而眼中的那抹爱慕之情更是溢于言表,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吴襄哪能看不懂她眼神的意思,望着袁文姗,心中忽然生出一抹欣慰之意,这也让他忍不住的笑了一下:“呵呵呵呵,原来是秦兄弟,你们也算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不知道成亲没有。”
人老了,总是喜欢看到自己的后辈取得功名又或者是结婚生子,而吴襄更是看着袁文姗长大的。
秦宽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袁文姗,她的爱慕之色被看了个正着。
两人对视,竟见得她向着边上动了一步,似装作女儿家不好意思的模样,在一个吴襄看不到脸上动作的地方,直直的冲自己眨巴眼。
秦宽瞬间恍然大悟,显然她是故意做出那副摸样好帮自己获得吴襄的信任。
冲着袁文姗轻轻点了点头,一时间心中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一种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的心思油然而生。
“多谢吴老,不过我二人还未成亲。”
秦宽低眉思索了一下,接着又开口道:“不过也快了,等将您救出后吧。”
袁文姗背对着二人一动不动,但她手中的佩剑却忽然传来一声轻颤。
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地牢中却算得上是极为响亮,但吴襄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秦宽的话语上:“救我出去?这是何意?”
秦宽示意他坐下谈,随后缓缓开口道:“我此来的目的就是将计划告知与您,我方才已经与太子见过面了,若想把你们二人从京城救出,需要你们配合演一出戏。”
“太子?你是说朱慈烺?”吴襄心中大惊,连忙又问道:“你说演一出戏是如何?”
秦宽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说道:“我希望您假意投降,但是要见太子才行,随后让李自成的人带着你与太子一同出城,我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