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我是那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恐怕只一眼就要沉醉的难以自拔,非你不嫁。”
听着秦宽的赞美,袁文姗忍不住心花怒放般的欢快。
缓缓走到秦宽身边,将手拉起;一只手拖着手掌,另一只的食指不断在其掌心回旋。
眉眼、喘息、话语;不无充斥着爱意。
“夫君……现在可知我对你的心意有几分?”
说完此话,能感受到袁文姗的手掌不知怎的抖了一下。
她话中别有它意,但秦宽显然没听出来,只是开口说:“我自然知道。”
哪成想,袁文姗当即撇嘴“嘁”了一声,口中更是小声自言道:“你知道个屁。”
幽怨过后,忽然加快了食指的动作。
惹得秦宽手心一阵搔痒,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来。
手虽有动作,但是心里仍然制止了这个行为。
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袁文姗,心中更是不晓得是什么地方惹她不悦了。
但她也不是无理取闹。
就在更换衣裳之时,心思混乱的秦宽竟把她一人置于空荡的宫殿之中走了出去。
看到秦宽走出去的身影,不知怎的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失落的感觉,这份感觉十分强烈,竟刺激到双目湿润起来。
手上的动作更是呆了好一段时间,心底更是胡思乱想个不停。
究其原因还是秦宽从未对她正面的表明过心意。
更是不晓得在大牢中之时,他答应与自己成亲是否只是为了成全自己的心愿。
何况浴池中,他更是没有对自己半分“冒犯”。
就连入寝之后,也只是将身姿侧向一旁,自己的手臂环在他身上时,也没有得到半分回应。
她虽然知道秦宽现在情绪紊乱的事实;但作为女人仍旧控制不住心底那种不安全感。
由此,袁文姗这才不明所以的怨道,她想让秦宽自己发觉,而不是自己的刻意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