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目光又望向车内,心中当即明了。
“不晓得是崇祯转了性,还是这秦小子伶牙俐齿。”
可李自成要是知道秦宽乃先斩后奏,那恐怕更会惊掉他的大牙。
思索之时,那人已来到李自成面前,“这位大哥,可否将煤炭交予我一些,我这便生火。”
对着张舒阳点了点头,顺利的把煤递到他的手上,紧接着又对车里的秦宽说道。
“老弟,你冷不冷?”
秦宽不晓得他这句问话的意思,当即回道:“我还好,只是浑身湿透了,将衣衫褪去之后稍微舒服了一些。”
李自成闻言又命人去寻了几条长木棍,等火升起来后又对着秦宽说道。
“老弟,我记得弟妹跟你穿的是同样的衣服。”
“你先把你的拿出来,我帮你在外面烘干,之后你再给弟妹换上,你个大男人冻一会儿应该不碍事吧?”
吴三桂的随从见秦宽应声,又痛快的把衣服丢出来,当即微微侧目打量了一番李自成。
而李自成感受到他的目光后,依旧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可对秦宽说话,却愈发亲热起来。
“老弟你也是,怎么能让弟妹驾车;哪有女人风吹日晒,男人躲在里面享福的道理。”
秦宽尴尬一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只是担心夫君伤势未好而已,再说了,淋点雨又能怎么碍事。”
听着袁文姗的辩解,李自成笑的更加大声起来。
“哈哈哈,他只不过是些皮外伤,又没缺胳膊少腿,哪有那么精贵。”
“到底你是小媳妇儿还是他是小媳妇儿啊?”
听着两人斗嘴,秦宽忍不住会心一笑,忽然想到一件事,当即对着外面说道。
“你我仅有一面之缘,如今还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回大人的话,在下程伦。”
还没等秦宽回话,李自成却先来到他身边,更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这么巧,我也姓程,叫程子理”
程伦见他憨厚的样子十分亲近,又听他跟秦宽以兄弟相称、关系亲密;如此一来,心中的戒备也放下不少。
“程兄。”鞠躬致意后又开口问道:“不知您跟我们秦大人……”
说话的时候,他明显是朝着马车的方向去的,李自成的回答是怎样他无所谓,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