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宽自己又怎么会想到,还真有一日能来到这大明末年。
吴三桂见状,连忙屏退在场所有的佣人仆从。
又见袁文姗缓缓走来,连忙向她摇了摇头。
看到他的动作,又看到自家夫君脸色焦急的模样,当即心下了然,行动的脚步甚至都悄无声息起来。
她亲自沏茶,递到吴三桂面前,随后在秦宽的座位上也放了一盏,自己则是悄悄地站在他的身后,默不作声。
许久之后,秦宽连连摇头,此时更是头昏脑涨。
无论从将领、兵力、粮草等各个方面来看,山海关都是被动的一方。
而一旦处于被动,那便没有结束战争的能力,时间久了,恐怕会另生变数。
秦宽长叹一声,转身回头,却发现袁文姗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手中更是端着茶水与一块汗巾缓缓走近。
“夫君不必如此着急,锻一柄宝刀尚需时日,何况打仗用兵?”
秦宽点了点头,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感受到口中不断发酵的清香之气,当即说道。
“姗儿说的有道理,但此时我也不得不急。”
吴三桂闻言,当即说道:“急有什么用?急要是有用,我早就打到满贼的建州老家去了。”
说罢他当即起身,似乎不想在此打扰二人,“总兵府那边还有事,你慢慢急吧!”
听到吴三桂的话,秦宽浅浅一笑,再抿一口茶水后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姗儿你刚才说什么?锻刀?”
袁文姗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自己夫君为何如此问,当即点了点头,“这有什么问题嘛?”
秦宽当即右手掩面狂笑不止,看吴三桂已经半只脚迈出总督府,当即快步上前将他拦了下来。
“城中可有火器锻造的地方?”
吴三桂白了他一眼当即骂道:“这不是废话!你是不是急的脑子坏了?没有炮弹我用你守城啊?”
秦宽闻言当即哈哈一笑骂,连忙拉着吴三桂说道:“长伯兄!快!!”
“快把城内所有的工匠全部唤来。”
紧接着又对着一旁的仆从说道,“你们帮我准备些纸笔,纸要多,笔要画笔!”
侍女仆从们不知道眼前这位大人要做什么,但还是连忙听从命令。
一部分在府内急忙寻找,而另一部分则连忙到府外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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