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银钱真的是用来制造兵器的。”
“哼,还敢嘴硬。”秦宽猛地一拍桌案,“把证人带上来!”
克扣之事有一便有二,听闻有人愿意给将士们做主,当即便有几个不要命的走进府邸。
“大人,我等亲眼所见,他将克扣下来的军饷私自藏在了西边的一处破屋之中!”
“那个地方我记得清清楚楚,大人现在就可派人与我一同前往,必能将他私藏的饷银全部挖出!”
听到这里,秦宽立刻派人与他们一同前去搜查。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果真将一包裹沉甸甸的银子带回府衙,经过盘算之后,足足有近千两!
刘一手看到此景,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面上的表情再也掩盖不住了,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半点。
就在秦宽准备给刘一手判决之时,门外忽然有一道声音朗朗传来。
“秦大人且慢,草民有话要说!”
刘台山在一声呼喊之中,缓步走进府衙,秦宽见状,略一抬手便让人将他放了进来。
“噢?刘员外来的正是时候,军饷一事现已有了定夺。”
“城里人都说刘员外心地善良,更是经常救济穷苦百姓,我心中也想你定不会知法犯法,更不会做出这等恶事。”
“现已查明,此事都是刘一手一人所为,与刘员外无关。”
见刘台山还要说话,秦宽当即将他打断:“员外放心,家仆之中出了如此贪惏之辈,我知道你心中气愤。
“毕竟,一身的清名,几乎就要毁在他一人身上。换做是我,我也必想杀之而后快。”
“来人,将刘一手推出去!”
秦宽只说了将他推出去,并没有说如何处置,现在要看的便是刘台山的态度。
“你不救,那就会让仆从们寒心,以后再做这种事谁都会想到刘一手的下场。”
“你要是救人,那我就敲诈你,让你乖乖的送上资源,叫旁人还看不出半点违和。”
刘台山知晓自己必须有舍有得,当即下了决心,为了日后的利益,只得让眼前先亏一些才是。
“大人且慢!!刘一手他并非是克扣或者挪用军饷,此事在下是知晓的。”
说罢,他立刻转头怒目而视,当即吼道:“狗东西,我让你将银两交给将军,你为何私自藏了起来!”
刘一手知道这是自家老爷在为自己开脱,脑子里思绪飞转,估计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快过。>> --